曹仁捂著腦門，瞪大了眼睛。
“賢侄！你打叔幹什麼？”
“我打你是救你的命！”
陸遠站起身來，指著曹仁的鼻子。
“鐵索連環？子孝叔，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水？把船全鎖在一起，那是在給對面送燒烤架子！”
“人家一把火扔過來，一條船著了，條條船著。你往哪跑？往水裡跳？你那十萬北方旱鴨子跳進長江，淹死的比燒死的還多！”
曹仁被罵得一愣一愣的，脖子往回縮了縮。
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那……那你說怎麼辦？”
曹仁攤開手，滿臉無奈。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在帳裡來回踱了兩步。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北方兵不習水戰，這是千古難題。歷史上赤壁之戰曹操就栽在這上面。
但問題的根源在哪？
不是兵不行，是內耳前庭的平衡系統不適應。
說白了，就是沒坐過船的人，內耳裡的那套平衡裝置跟不上船體的晃動，大腦接收到的訊號和眼睛看到的畫面對不上，於是就開始噁心、嘔吐、頭暈。
解決辦法也簡單。
練。
但不是上船練。
上船練效率太低，而且容易出事故。得先在岸上，把內耳的平衡能力給拉上去。
陸遠停下腳步，轉過身。
“子孝叔，下令，全軍停止水上操練。”
曹仁一愣。
“停練？那弟兄們什麼時候才能適應水戰？”
“我沒說不練。”陸遠嘴角微勾，“我說的是停止水上操練。從今天開始，全軍改練陸上科目。”
“陸上？”
曹仁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在岸上練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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