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準備吧。”
夏侯璋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過頭。
“大將軍，那個孫尚香……真的會舞刀？”
“真的。據說還挺準。”
夏侯璋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
“那更帶勁了。”
然後他大步地走了出去。
堂裡重新安靜下來。
曹仁放下茶碗，走到陸遠旁邊。
“賢侄，你是認真的？真把孫尚香許給他？”
“叔，你覺得夏侯璋這種人，平時讓他衝鋒，他會賣命嗎？”
曹仁想了想。
“懸。這小子惜命得很。”
“但你給他畫一個餅，一個他做夢都想咬一口的餅，他就會拼命。”
陸遠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碗。
“夏侯璋這個人，打仗不行，但有一樣東西別人比不了。”
“什麼？”
“他不怕丟人。”
陸遠喝了口茶。
“正經將領衝鋒的時候，想的是戰術、陣型、傷亡。夏侯璋衝鋒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贏。不管用什麼辦法，不管多難看，他就是要贏。這種人當先鋒，比誰都好使。”
曹仁琢磨了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
“那萬一他真打進去了呢？孫尚香那丫頭脾氣那麼暴，嫁給他……”
“那是他的事。”陸遠把茶碗擱在案上。“娶回去被踹了，也是他活該。”
曹仁哈地笑了一聲，搖著頭走了出去。
堂裡只剩下陸遠和郭嘉。
郭嘉把手裡那捲竹簡放在案上，抬起頭。
“你不光是在給夏侯璋畫餅。”
陸遠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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