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一個故事,開頭都充滿溫柔,結局往往不盡人願。記憶這種東西,越深刻,越沉痛。
有那麼一瞬間,路夏希望覺醒奇蹟“忘憂”,將煩惱與不美好忘記,也不至於永遠活在記憶裡。
陳知乖巧地站著,想了想,雙手摘下懷錶項鍊,遞了過去。
曾經與麗絲的一幕一幕閃過腦海,路夏手指摩挲了一下懷錶。
她沒有接,並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柔美:
“麗絲送你了,就拿著吧。其實我也想找到那個孩子,問一問他:為什麼離我而去?”
什麼意思?對我的委託?想要我幫忙找一找?該怎麼回答……陳知若有所思一會後,微笑開口:
“我只是‘真理會’的新人,連‘神賜者’都不是。當然,如果某天遇到您的孩子,我會替您問一問。”
“謝謝。”路夏說完,對林顧北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呼……走了嗎?不對我們出手了嗎?我真機智,幸好有我……陳知心中的大石頭落下,暗暗自詡。
他第一個走向楊小滿,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右手。
“嘻嘻。”少年樂呵呵的,沒有被活埋的恐懼,抓住了陳知的手掌,“橙子,我越來越相信一句話了。”
“話?”陳知一點點把楊小滿從土裡拉出來,“什麼話?”
楊小滿篤定道,“出門在外,尤其是男人,遇到困難時,願意伸手拉你一把的,永遠只有兄弟!”
我真想給你屁股一腳,讓你別衝動,非要一根筋往前衝……陳知腹中吐槽,嘴上開玩笑道:
“有你,是我的福氣。”
楊小滿“呃”了一聲,“你丫的,罵我?”
“沒有。”陳知走向夏未央,還未伸手,後者就自己掙脫桎梏。
這位短髮女子拍拍胸口的泥土,半是擔憂半是責備道:
“你剛才的行為,太冒險了!”
莫雲杉舒了一口氣,沉聲道:
“節氣社的蠢貨自己作死,我們完全可以逃走,你卻……”
秦立春一聽這話,頓時升起一些心思,“姓陳的,‘真理會’似乎不歡迎你,要不加入‘節氣社’?我們的尊主……天下無敵!”
楊小滿眼睛一亮,“好啊!橙子,什麼狗屁‘真理會’,出了事只會怪自己人,‘節氣社’可不一樣,講義氣,敢拼命……”
陳知抬手打斷,深深地看了眼夏未央,語氣還算溫和:
“既然選擇了‘真理會’,那……無論這條路好不好走,無論會遭遇什麼危險,我都會走下去……不背叛是我的原則,也是做人的底線。”
“哦~~~?”額頭一道疤痕,笑容風情萬種的秦立春玩味道,“我帶過不少新人,你的表現能排進前三。”
沉吟了三五秒,“清明”也主動開口拉攏,“陳知是嗎?你還沒有踏上‘知識’路,不算‘真理會’的人。作為普通人,你的表現,我全看在眼裡,如果加入‘節氣社’,我今天就讓你成為神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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