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震動,那些拇指粗壯,暗紅色的藤蔓在荒山村肆意橫行。
也不完全算撿漏,為了這件封印物,我一次次險死還生……陳知心裡嘀咕一句,站在空曠之地,眺望村子的建築物,若有所思。
紅白衣袍凌亂,桃木劍縈繞鬼氣的楊小滿一顆心久久無法平靜。
他從未想過,平日裡斯斯文文,總與課本打交道的陳知,殺起人來,眉頭都不皺一下,太陽穴來一槍還不放心,心臟還要補一槍。
楊小滿陷入回憶,自己第一次殺人時,“清明”把人控制住,遞給他一柄短刀,要求,第七刀後才能讓對方死亡。
那一次,他吐了很久,各種生理不適,連著一個月做噩夢,晚上不敢關燈睡覺。
“唉……心理素質這一塊,橙子確實比我強。”楊小滿中肯評價。
溫念雪用看“智障”的眼神盯著他,“這也能扯上心理素質?我們與她的立場,無非就是……誰弄死誰,誰活下來,沒有更多選擇。”
將封印物“一紙婚書”塞回胸口,這位青春氣息十足的少女問道:
“陳知,阮小蘭的‘碎片’,只差李軍肩膀上的手掌,以及頭顱,你有把握嗎?”
扔掉左輪手槍,陳知喘了幾口粗氣,不答反問,“你覺得我一個‘新人’懂這些?”
他嘴角掛著一絲無奈,道,“我無法判斷手中封印物,否能與阮小蘭的頭一戰。”
“你成為神賜者好歹兩年,小滿也半年之久,而我,今天是7月25日,我7月14日成為的神賜者,滿打滿算才11天。”
“太多神秘學方面的知識,我一無所知。”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去找李軍,我需要那隻手掌。”
遠處,“鬼村民”依舊沉浸在鬼新娘的能力中,跪地哀嚎與懺悔。
楊小滿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橙子,走啊,在看什麼?”
“我在想一件事。”陳知語重心長的說,“他們真的知道錯了嗎?從他們的話中可以聽出,村長一家在荒山村沒人敢惹,也許阮小蘭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溫念雪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越是貧瘠的村子,越是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阮小蘭算不上多驚豔,但在這地方,絕對是美女,可美貌賦予她的是一場災難。”
“有道理。”楊小滿點頭,娓娓訴說,“某些村子特別恐怖,之前我看過新聞,有女生被拐進偏遠山村,下場往往……”
閒聊這些事時,三人也在抓緊時間恢復體力,調整狀態。
片刻,距離戰場越來越近,陳知估算了一下,道:
“阮小蘭與李軍的戰鬥,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第三階級與一隻‘詭異’打,堅持一個小時,那哥們真牛。”楊小滿讚歎道。
正常情況,“詭異”能秒殺一群第三階級的神賜者,不在一個層次。
“這是好事,說明……”陳知半眯起眼睛,思索著,“阮小蘭沒有想象中的強,李軍沒有想象中的弱。”
殊不知,阮小蘭喚來“死神”,消耗太多鬼氣,“死神”還反噬了她,導致晉升後的實力不穩,李軍才能與之戰鬥這麼久。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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