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想多瞭解一些與鬼融合的事,你說……誰是第一個與鬼融合的人類?”
“呃……”豆豆若有所思一會,“我記憶中是,宋平安。”
“我記憶中是,奇蹟先生。”許念抓住關鍵點,“豌豆,我們的記憶對不上……反正這一年主要是監視‘新世界’的一舉一動,事情不多,我想深挖一下,到底是我們忘了?還是記錯了?亦是……”
“誰篡改了我們的記憶?”
豆豆無精打采道,“一年……好漫長,齊老師為什麼選我和你?”
許念笑著解釋,“十三禁區全員惡人,壞事幹盡,但比起雲叶音、舒可樂他們,我相對理智一點,不會衝動辦事,更不會故意去挑事,所以齊老師選擇我。”
“而你……是我的‘盾’,誰敢動你一下,天災大人不會放過他。”
……
凌晨3點11分,陳知離開盛夏花園酒店。
他赤著上身,穿著黑色短褲,拖鞋也在戰鬥中丟失。
“玩大了……雖然餓死鬼下了什麼地獄,但阮姐出事,我還被‘十三禁區’的兩個大佬盯上……太他媽倒黴了……神啊,能不能眷顧一下你不怎麼虔誠的信徒,別總讓麻煩事找上我。”
“我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與那些活了一百多的人比,我就只是一個孩子。”
嘀嘀咕咕一大堆,因為沒有穿衣服,陳知不敢走主街,選擇繞路。
無人巷子裡,走著走著,他停下腳步。
我……擦?
神啊,不,讚美真實,我剛才開玩笑,我是你虔誠的信徒,新號別搞呀……前面是什麼?兇殺案現場?
正前方,高高瘦瘦,穿著黑衣,戴著“惡魔黃金面具”的神秘人,單手掐住一名花季少女的脖子。
在少女恐懼,痛苦與哀求的目光下。
神秘人把短刀一點點刺入她的心臟……
“有罪,該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神秘人鬆開手,屍體緩緩倒下。
西目相對,陳知一本正經的說:
“我只是一名旅者……好吧,大半夜不穿上衣在外面遊走,我……我其實有病,患有‘金魚記憶症’,七秒就會……咦?這是哪?”
陳知一言不合就開演。
主要,他不想摻和這些事,解決掉兇手後,報警嗎?
警察問他為什麼大半夜不穿衣服,為什麼會走這條巷子,很難解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顯然,陳知的藉口過於敷衍。
神秘人眼神冰冷,化為黑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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