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懷疑溫家?溫柔某次行兇時,留下什麼痕跡了嗎?不……我應該感到慶幸才對,今早,幸好楊小滿醒來,幸好溫念雪通知我,幸好小滿對“靈”的感知很強,發現了紅衣女鬼,幸好我來到咖啡店,幸好得知陳天嶽大叔要介入……
想到這,陳知脊椎發寒,無聲嘀咕一句:
“這一切會不會太巧合了?”
“總感覺有一隻手在推動劇情發展,在恰巧的時機,給我轉機與些許提示,讓我絕境中,痛苦、掙扎、但死不掉。”
越琢磨,越細思極恐。
陳知甚至在懷疑,當時給自己推薦去買《喚靈手冊》的人,真是楊小滿?
那晚……他前往藍海市理工大學,因為一次小的靈異事件,與“真理會”的夏未央和林暮暮認識,彷彿是一場考驗,表現獲得了林暮暮的認可,獲得加入“真理會”的機會。
而他拒絕加入,當晚回家,父母就慘死在“黑色斗篷”的實習暗殺者手裡……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真理會’的傑作,是夏未央逼我加入,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她才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仔細想想,有太多不對勁,哪怕是實習暗殺者,理論上我也打不贏才對,理論上對方是第一階級的‘騙子’,掌握‘親和’與‘愚人’。真的要殺死我,隨便一招足夠,可兇手卻選擇與我肉搏……”
“受傷昏迷後,我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夏未央。”
“還有一個反常的點,我一個普通人,她卻邀請我參與4級難度的‘仙境白皇后’靈異事件……”
把這一切串聯起來,看似是“命運”的安排,可陳知覺得,自己從拿到《喚靈手冊》那一刻起,就掉入了巨大的坑,被算計中。
“我應該找回《喚靈手冊》,那本書……”
胳膊被推了一下,陳知如夢初醒般看向三人,“怎麼了?”
坐在斜對面的陳天嶽雙手懷抱,“你小子在想什麼?”
“老陳剛才問你,對溫柔瞭解多少?”宋平安沒什麼興致的說道。
陳知搖頭,“我對溫柔的瞭解,停留在,她是溫念雪的表妹,‘真理會’六級學者,這兩個資訊上。”
“果然……”陳天嶽眉頭皺的更深,“暮暮幫我排查過,‘真理會’根本沒有叫溫柔的六級學者,她欺騙了所有人。”
暮暮?差點忘了,林暮暮是“真理會”的二級教授,要調查一個人很簡單……另外,他們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與“守關者”要好,上次的任務也是一場局嗎?
陳知故作好奇的問,“大叔,你的意思,溫柔是兇手?”
搖了搖頭,陳天嶽坦言,“只是懷疑,但暮暮不會弄錯,溫柔絕對不是‘真理會’的人。等我找個機會,偷襲她,打一架,如果她走的是‘黑色斗篷’的進階路,八九不離十,兇手就是她。”
“你跟溫念雪是同班同學,幫個忙,讓她約溫柔出去玩,最好玩到很晚,我好找機會試探。”
“好。”陳知答應,心裡有了計劃。
幫溫柔洗脫嫌疑,只需證明,她走的不是“騙子”路。
之後的一個小時裡,陳知安靜坐著,聽三人聊一些瑣碎的事。
“最近生意不好,繼續下去,怕是要喝西北風了。”陳天嶽半無奈半開玩笑道。
宋平安無所事事地擺弄著一顆勺子,“老陳,你手藝好,就是選址有問題……附近有一所大學和一所中學和一所小學,這些群體的消費能力偏低,你斜對面那家咖啡與奶茶店,一杯才賣7塊,你這裡最便宜的一杯都要20塊,價格上不佔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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