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青年的言辭,陳知頗有疑慮:
“我想問一下,你……相信世上有鬼?”
衣著乾淨,看起來二十六七的青年往前走了一步道:
“信!但我沒有真的接觸過,我想象中的鬼,面目猙獰,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嚇唬人,從精神上讓一個人崩潰。”
“呃……忘說了,我叫林凡,鄉下人,爸媽不求我大富大貴,只希望我平凡安穩的過一生。我學醫的,畢業後在西季城一家醫院的精神科工作。三年前,比我小十二歲的弟弟從鄉下來找我玩……”
想到當年的事,林凡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聲音發抖:
“那天週六,我帶弟弟逛街,路過美食街,弟弟要吃冰淇淋,我就給他買……可買的時候,我接到主任的電話。”
“就……我只是走到樹下,背對著弟弟,跟主任聊了一分鐘,回過頭時,我弟不見了!”
“我第一時間報了警……”深呼吸,林凡儘可能詳細的陳述,“警方調取監控,拍到我轉身時,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突然出現,牽著我弟弟的手,走向安欣小區,進入了1號樓裡。”
“我在西季城讀的大學,自然聽聞過安欣小區‘鬼樓’的事,當時就嚇傻了……警方支支吾吾,似乎在隱瞞什麼,勸我不要進入裡面。”
“他們說會調查那女人,這一查就是三年,沒有給我任何答覆,我也早就辭職,常年蹲守在2號樓,每晚觀察1號樓的情況。”
“同時,我自己查到一些事,那女人肯定是一隻鬼!”
“大白天,女鬼把我弟弟帶走,我……”
林凡越說越激動,淚水奪眶,低下頭,崩潰大哭:
“他才十二歲,最崇拜的就是我,說長大後,也要報考醫學院,成為和我一樣優秀的醫生……”
癱坐在地,林凡哽咽到說不下去了。
原來如此……溫柔眨了眨眼睛,說道:
“大白天撞鬼,那這就有一個疑點,鬼……可以離開1號樓?”
“如果可以離開,西季城早就成為一片煉獄,嗯……”溫柔忽地想到什麼,“也可能是特殊時期,那些鬼才能短暫離開。”
“你弟弟是幾月幾日失蹤的?”
林凡深吸一口氣,揉揉鼻子,嗓音低啞道:
“七月十五號,中元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應該帶他出門,明明距離安欣小區還有一公里遠,那條美食街成千上萬人,為什麼偏偏拐走我弟?”
紅嫁衣的女人,喜歡“小正太”?還是隨意拉走一個……陳知雙手抱胸,眉頭一首緊鎖,說了一句殘酷的實話:
“三年了,你覺得……他還活著嗎?”
這話彷彿一把刀子,深深地刺入林凡心臟。
他五官扭曲,撲向陳知,聲嘶力竭吼道:
“我弟弟一定還活著!他每個月都會給我託夢,說那女人把他當兒子養,把他關在很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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