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人……死在一個六歲女孩手裡？
不可能！
陳知下意識想反駁，可仔細想，如果溫柔的老師是一位高階級神賜者，或許能控制她，辦到許多匪夷所思的事。
“很不可思議吧……億萬富豪的女兒，被人販子拐走，是‘仇敵的惡意報復’？還是‘我單純運氣不好’？”
溫柔抬起手遮住眼簾，“對於這個問題，我至今沒有答案。”
“聽說‘真理會’有一件神血封印物叫‘答案之書’，我很想得到。”
頓了頓，溫柔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左手搭在腰間的惡魔面具上。
她醞釀了一會，第一次對別人講自己的故事，第一次吐露心聲：
“那天，三歲的我待在別墅院子裡玩，照顧我的保姆失職了。”
“她西十七歲，那段時間有了第二春，每天與男人影片聊天，我被人販子拐走時，她還在對那男人炫耀自己住在豪華大別墅裡。”
“這些是我長大後，慢慢調查清楚的。那名保姆，在我被拐走的第三天，嘿嘿……也成為了失蹤人口，半年後，找到屍骨。”
陳知眯起眼睛，“溫家花錢僱人，殺了她？”
“我媽的傑作。”溫柔坦言，並且說道，“作為一個母親，痛失唯一的女兒，她沒有讓保姆一家都失蹤，己經算仁慈了。”
窗外漆黑，陳知換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坐姿，眉毛擰在一起：
“十幾年前，溫家就很有實力，你失蹤，第一時間報警，肯定能及時找到才對。”
“你低估了人販子的手段，也高估了那女人的智商。”溫柔笑容變得冰冷，“保姆發現我不見後，嚇得不敢聯絡我媽，選擇自己在別墅和附近尋找，這一找就是兩個多小時。”
“她反常的行為舉止，被鄰居發現，聯絡了我媽……”
“等我媽報警，等警方封鎖藍海市的高速路……早就為時己晚。”
兩個多小時？艹，這保姆真是人才，孩子失蹤，不趕緊聯絡僱主家的人，非要自己找？……聽著，陳知忍不住暗罵一句。
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是有道理的。
難怪溫柔想找一個絕對“理智”的二把手。
“後來呢？”陳知問道。
吸氣，呼氣，溫柔情緒很低，很難受，很痛苦：
“人販子把我帶上一艘遊輪，把我送往黑幕大陸，在叫‘聖人國’的地方，三百，將我賣給一對夫妻。”
“三百……真廉價，對吧？”
“我哭過，鬧過，可三歲的我，如何反抗大人的拳頭？”
“那對夫妻把我帶回山村，把我關在豬圈裡……後來我才得知，他們有一個殘疾加智障的兒子，買我回去是當童養媳。”
“我與一群豬同吃同睡，對，他們給豬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沒有選擇權，也沒有把我當人，只想將我養大後，給他們的兒子傳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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