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捫心自問，如果有那樣一段經歷，估計比溫柔還要心理扭曲。
早上七點，大部分學生己經在教室，有的背書，有的低頭寫習題，只有陳知在發呆。
噠噠噠……班主任走上講臺，看了一眼陳知，又看向第一排空著的位置，對學生說：
“陸南退學了，陳知，坐過來。”
發呆的陳知“啊”了一聲，望向講臺旁邊的空位，不情不願道：
“老師，我可以不換嗎？”
他坐在第二排窗邊，習慣了。
班主任眉頭一皺，沒有強迫，首接跳過這事。
早自習依舊，許多學生暗暗佩服陳知。
他們一班的班主任，出名了的兇狠，絕對不允許學生反駁什麼。
結果……陳知敢反駁，敢不去坐第一排，勇士啊！
這也讓許多學生明白，成績好，確實可以為所欲為，尤其年級前三的學生。
陳知不在乎這些。
他最近沒心情學習，滿腦子“竊取”、“十八鬼樓”、“田小甜”、“程嘟嘟”這些事。
他不知道，昨天離開後……程嘟嘟、秦時刻等人，是否安好？
“陳知，出來一下。”
聽見班主任的聲音，陳知茫然地起身，走向教室門口。
本以為“老班”要訓斥自己飄了，但事實是：
“陸南出事了，你知道嗎？”
何止是出事，早就死在“光與蝶邂逅”的靈異中……陳知搖頭：
“我跟他沒有交集，老師，你怎麼會問我？”
班主任神情格外緊張，似乎在猶豫，半晌後，低聲道：
“昨晚，我做了個噩夢，夢中陸南被困在一面鏡子裡，說……”
“陳知害死的他。”
？？？
關我什麼事？這鍋我不背……陳知表情古怪：
“老師，我沒聽懂，陸南不是退學了？”
班主任有些憔悴道：“他失蹤一個多月了，家長來學校鬧過，可假期裡失蹤，跟學校有什麼關係？警方也在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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