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足足過去三分鐘，溫柔才收起短刀，眼底那一抹瘋狂淡去。
“確認過眼神，你不是戀愛腦。”
陳知扯出一絲笑意道：
“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屬於同類人，只搞事業，不談感情。”
“嗯。”溫柔回到床邊坐下，身體前傾，雙手托腮，“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成神的過程要捨棄‘人性’，絕對理智，絕對自我。”
“不過。”溫柔癟了一下嘴，“咱們‘擺渡’出了一個戀愛腦，你有辦法讓楊小滿不喜歡溫念雪嗎？”
陳知捏住鏡框，搖頭反駁：
“小滿不是戀愛腦，他對溫念雪的喜歡，是青春期少年常見的視覺性喜歡……別聽他一口一個女神，實則真感情不多。”
溫柔抿了抿嘴：“那好吧，目前來講，我不瞭解他，還以為，他真的迷戀上了溫念雪……不是我挑撥離間，我那個表姐，很白痴！”
拿起鋼筆轉動，陳知低眉想著。
他與溫念雪接觸也不多，不好評價。
夜幕幽深，陳知望向窗外，把之後的人生計劃全盤托出：
“我打算2月份，用剩下的錢在天城買一套房子，交首付應該是夠了……然後借用‘真理會’的關係，把陳曉學籍遷過去，再想一個合理的藉口，讓外公外婆去天城生活。”
“至於我，明年3月份，天城理工大學的老師會來藍海市，為我舉辦一場考試，我有信心被當場錄取，大概4月份離開這座城市。”
溫柔看著陳知，語氣平淡道：
“知道了……我可能比你早些離開，明年的除夕夜過完，告別曾經的自己，就去黑幕大陸。”
陳知豎起一根手指：“給我一年時間，我會把大學課程修完，同時邁入第西階級，真正意義上擁有‘詭異級’實力，就去找你。”
臥室檯燈陡然熄滅，溫柔化為影子，依附在陳知耳畔說：
“我希望這個時代，我們是第一與第二個成神的人類。”
“陳知，請拼命往前跑，別停下腳步，否則會被我拉開距離。”
溫柔走了，今晚來只是為了確認陳知的情況。
她不希望“擺渡”二把手是個戀愛腦，是個不理智的人。
“擺渡”的未來是星辰大海，而不是溫柔鄉。
起身關上窗戶，陳知有些累的躺到床上，嘴唇微動，喃喃道：
“知識路離不開學習，一年的大學生涯，足夠我熟練‘邏輯天才’的能力，且晉級我最渴望的一個層次，靈魂畫家。”
“有了實力，我才有資格去七大陸，尋找兇手與陳武。”
“希望一切順利……可我眼皮跳的厲害，心很慌。”
想著，想著，學了一天的陳知昏昏沉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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