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魚想到偷她娘屍身的和尚,問道:“祖父,既然那些植株被毀了,為何又出現了?”
陸驚漠站了起來,臉上很嚴肅,“祖父有個猜想,大概當時被誅殺的和尚裡有漏網之魚。”
他還猜測漏網之魚很可能就是無妄,但這想法太大膽了。
畢竟時間隔了三百年,若無妄真活了這麼久,那就是徹徹底底的怪物了。
陸魚還想在問些什麼,就在這時鐘伯走了進來,“國公爺,地牢那邊傳來信,陸海想要見您。”
陸驚漠眸色一深,側首看向陸魚,“要和祖父一起去看看?”
陸魚跳下椅子,牽上他的手,沒有說話,行動表明了一切。
從發現杏娘背上圖案後,陸驚漠就派人盯緊了元氏還有陸海夫妻。
發現陸海出去傳了一封信的當晚,就來了人要帶走元氏。
那天過後,不用陸驚漠吩咐,鍾伯就提前將人拿下關了起來,
因為陸驚漠受傷嚴重所以一直也沒有對陸海進行逼問或用刑,就只是關著。
等他好了後,依舊沒去管陸海,只吩咐人帶了一句話給陸海。
這句話就是,“看在有血脈聯絡的份上,本國公不會對你逼供,但可以關你一輩子。”
這之後就沒管他。
來到地牢,看到陸海,陸魚就不開心了。
這哪裡是坐牢,乾淨的被褥,明亮的油燈,還有桌子椅子和書。
陸驚漠捏了捏小人兒的手,以示安慰。陸魚鼓著嘴不說話,很顯然氣的不輕。
陸海原本坐著看書,看到陸驚漠來了,起身隔著條條牢欄作揖,笑著說道:
“二叔,還真是會攻心,將侄兒放在這裡,好吃好喝,沒有虐待毒打,是想讓侄兒良心發現?主動交代一切吧!”
侍衛抱來椅子給陸驚漠和陸魚坐下,陸驚漠敲著椅扶手淡笑,“嗯,侄兒聰明,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
陸海也在牢裡的椅子坐了下來,“二叔想知道什麼?”
“看你想說什麼了。”
“二叔!”陸海抬頭目光堅決,“有些事可以說,但有些事侄兒是寧死也不會說的。”
陸驚漠沒有任何意外,這個侄兒的脾性他還是有所瞭解的。
這也是他沒有對他嚴刑逼供的原因,說起來大哥這一家子還真是奇怪。
大哥平庸,膽小,劉氏市儈,為人粗鄙,這樣的一對夫妻怎麼就養出了四個出色兒女?
他是真的太好奇了。
“那就說說你能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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