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秦殊插了那麼一腳,她本可以有個完美人生的。
可就因為她,她的人生裡有了個無法抹掉的黑點。
她只是不想那個插足的人風光大葬而已,她有什麼錯,有什麼錯。
無論她內心怎樣嘶吼,她面上都一點不顯,不得不說,這人很會隱藏。
劉玉珠兩個孩子,一個三歲,一個一歲,此刻三歲的陸嘉寶感受到了什麼,抱著母親的腿,怯怯問道:“孃親,你怎麼了?”
劉玉珠低頭衝她笑道:“娘沒事,我們進去看看你爹。”
說完就牽著女兒走了進去,嬤嬤抱著小兒子跟在身後。
——
有了定國公施壓,又有著國公府老僕鍾伯監督,靈堂很快就佈置好了。
大門也重新安裝了一扇,如今大門大開,迎接著來弔唁之人。
國公府世子夫人張鳳,二少夫人錢容也都來幫忙了。
也不知陸羨和劉玉珠是怎麼說的,這會的她也在接待著客人。
臉上有著悲慼之色,無論何人看到都不會認為她是裝的,只嘆一句,劉家女大氣。
張鳳和錢容是知道內情的,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有著忌憚,這樣的人一定要遠離,真是太會裝了。
靈堂前,小陸魚頭戴孝布,還有包紮傷口的白布,跪的筆直,認認真真一張一張紙丟入火盆裡。
凡是來弔唁之人看到她這樣,有好奇她的傷是怎麼回事,也有心疼這孩子的。
世人皆知其母秦殊不得夫君疼愛,婆母也不喜歡,身為她的孩子,這以後日子估計要不好過了。
別人在感慨心疼她,可陸魚才沒覺得日子不好過,她只覺得以後的日子應該很有趣。
陸魚從來不是個乖乖女,作為孤兒長大,從小到大受到過的欺負不計其數。
一度,她心裡黑暗,都有著報覆社會的打算。
如今來到這裡,瞭解了當下情況,還有未來可能發生的遭遇,她那黑暗的一面早已佔據了光明。
現在的她看似在認真燒紙,實則在想著該用些什麼手段折磨即將到來的陸嘉寶。
首先,得喂她吃一次屎,嗯,還是直接將她按進茅缸裡比較解氣。
在然後嘛,掰斷手腳?
不行,如今的她還小,一旦惹怒了劉玉珠和陸羨,那麼她也討不了好。
這個得等一等。
再想!
嗯,好像實際的傷害都不太行,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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