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小小姐那一臉笑容,綠果就知道她要幹什麼了,臉上笑容也燦爛了起來。
來到院子裡,劉玉珠就直接發問,“如此沒有規矩?”
“我好歹也是這將軍府的主母,來到你這德悟院,居然連屋子都進不得?”
陸魚輕哼一聲,走到院子裡的石凳坐下,嘲諷看著劉玉珠,“你就沒點自知之明?你在我這連個屁都不是,還想擺譜,腦子裡裝的都是屎?”
一段話,成功將劉玉珠氣的顫抖,她剛想罵幾句,陸魚又開口了。
“還有以後別自稱主母,平妻雖然帶了個妻字,但說到底還是妾,你要看清自己身份才是。”
劉玉珠臉孔扭曲了,像只惡獸一般,緊緊盯著陸魚。
陸魚笑瞇瞇回看她。
“妹妹,你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孃親也是你的母親。”
門口一個婆子抱著陸嘉寶走了進來。
劉玉珠立即收了扭曲的神情,換上一副擔憂的臉,她斥責抱著陸嘉寶的嬤嬤,“怎麼回事,嘉寶身體還沒完全好,怎可抱出來。”
說著就從嬤嬤手裡接過了陸嘉寶,輕聲詢問,“頭還疼不疼?身上可還冷?”
陸嘉寶露齒笑,“孃親,嘉寶身體棒棒啦,一點事也沒有。”
聞言,劉玉珠笑容越發柔和,“這就好,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娘說。”
陸嘉寶乖巧點頭,然後扭身看向陸魚。
看到陸嘉寶,陸魚嘴角咧開了,來的正好,不論是身心的打擊,還是身體的打擊,她今天都想讓她嚐嚐。
她對著陸嘉寶勾了勾手,“姐姐過來,小魚兒有話要和你說。”
她滿臉笑意,還有著孩子的嬌憨。
陸嘉寶心裡得意,一個三歲孩子,還不是隨意拿捏。
雖然聽到丫鬟婆子說陸魚有多叛逆,但那都是因為祖母做的太過了,居然要把秦殊丟亂葬崗。
這樣的事,被身為秦殊的女兒知道了,哪怕她才三歲,也會覺得生氣的。
只要稍微哄一鬨她,還不是隨意捏在手心。
以後也要和女主娘說說,孩子嘛,就是要哄,可不能硬著來。
“娘,放嘉寶下來,嘉寶要和妹妹說話。”
劉玉珠沒有放,反而摟的更緊了,她可不敢讓嘉寶和她待在一起,勸道:“你身體才好,不適合下地走,要和妹妹說話,就這樣說。”
陸嘉寶看著女主娘擔憂,她也不忍心,於是看向陸魚道:“妹妹,你有話就說吧,孃親不是外人,丫鬟婆子也都是自家人。”
跟隨劉玉珠的丫鬟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感動的稀里嘩啦。
她們小小姐就是善良,居然把她們當成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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