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你怎麼說的?”
“我當然說我不清楚,”花二爺苦笑著說道,“難道我還能跟他們說,你能控制別人的想法嗎?他們懷疑是他們的事情,我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嗯,那也沒什麼,”齊洛道,“大概是協助審訊的時候,我使用了那樣的能力,我跟他們說的是因為我研究過心理學,用語言和動作來刺激他們說出真話。”
他將審訊小仙女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你自己主動表現出來的,我還以為你被他們抓住了馬腳。”花二爺鬆了一口氣。
“我現在還沒有大開殺戒,”齊洛道,“等這一場集體婚禮過去,我得到處走動一下。”
“你要幹什麼?”花二爺嚇了一跳。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齊洛道。
“你這樣是不是有點極端了?要是引起上頭的注意怎麼辦?”花二爺問道。
“我也不想極端,”齊洛嘆了一口氣,“可是,有一些作惡的人得不到懲罰,我也沒辦法,不收拾了他們,我怕下一次他們又會撲過來,還會針對我的家人。”
“那些得不到懲罰的,是鑽了法律的漏洞,這也沒辦法。”花二爺道。
“為什麼要留下這樣的漏洞呢?那麼多厲害的人,難道不能把這個漏洞補起來嗎?把漏洞留在那裡,讓別人可以鑽進鑽出,是因為什麼原因?”齊洛問。
花二爺苦笑了一聲,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漏洞就是他們製造出來的?”
他那樣的人,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了。
很多在別人眼中神聖無比的東西,在他眼裡不過如此。
齊洛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也就不冤了。”
“你還是要慎重一些,別把自己給搞沒了。”花二爺有些著急。
他很清楚,這一位真的有能力掀桌子。
問題是,齊洛有能力掀桌子,他沒有那樣的能力。真搞出大事情來,齊洛也許不會有什麼事,可他這個己經深度繫結的合作者,就不一定能逃脫開。
齊洛笑了笑:“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濫殺無辜的。”
花二爺心驚膽戰,卻又無計可施,只能說:“你要做什麼事情,我也不會阻攔你,只是希望你做之前多考慮一下自己的家人。”
齊洛嘆息:“就是因為我的家人遭遇到了威脅,我才會做那樣的事情。”
“儘量隱蔽點吧。”花二爺道。
知道齊洛對這件事情己經很憤怒了,所以他沒有多勸。
“我明白。”齊洛道。
打完電話沒多久,蔣冰豔發給了他一個剪輯好的影片。
是一個獲得一千萬獎勵的小仙女參與錄製的影片。
在影片裡,那個小仙女先是對齊洛和幸福一生婚介公司做了道歉,因為她也參與到了網暴中,現在她覺得那件事情做得很不對,要求高彩禮就是將女性的幸福建立在男性付出的基礎上,那是錯誤的價值觀,傳播這種錯誤的價值觀,只會進一步的加大男女的對立,是在製造社會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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