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輸光了,賭局自然進行不下去了。
齊洛把這些籌碼都兌換掉,一筆鉅款打到了他的賬戶上。
他贏了五十幾個億,賭場抽水也抽了幾個億。
雙方合作相當的愉快。
那個年輕人輸得最少,只兌換了兩次籌碼,第一次五千萬,第二次一個億,最後還剩下幾千萬的籌碼。
總的算起來,還是輸了一個億。
不過他心態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出來後,他追上了齊洛,說道:“齊哥,認識一下,我叫阮富銘,南越人,現在在你們國家做生意。”
齊洛愣了一下,重新看了他一眼:“你是南越人?漢語說得那麼溜?”
阮富銘解釋道:“我媽是華人,而且我大學就是在你們國家讀的,現在又在這邊做生意,所以語言方面沒問題。”
“原來如此。”齊洛恍然大悟。
笑了笑,又說道:“那你家裡應該蠻有錢的吧?一場賭局輸上一個億,也面不改色。”
阮富銘臉一紅,道:“我家裡那點錢,沒法跟齊哥你比,以前也喜歡玩,但是沒有哪一次輸這麼多的,最多輸過一兩千萬就不玩了。這一次是遇上齊哥你這麼運氣逆天的,幾個人裡面我是輸得最少的一個,己經很幸運了,那就沒必要生悶氣了。”
“掙錢不容易,你最好還是不要賭博。”齊洛說了一聲。
“是是是,齊哥說得對,”阮富銘道,“這樣的賭局,我一年最多也就是參加個兩三次的樣子,這一次是因為他們賭船新開張,又打電話給我了,想看看有什麼新的玩法,就過來湊個熱鬧。一般我都是小玩,也不經常玩。”
“你家做什麼生意的?”齊洛問。
“做進出口的,”阮富銘道,“從你們國家進口一些東西,到家裡的公司換一個包裝,然後出口到別的國家。我主要負責的就是從你們國家進口,所以大學畢業之後就在你們國家待著。”
齊洛明白了,這不就是個搞洗澡蟹的嗎?把國內的東西搞到他們國家,然後換個包裝出口到別的國家,就可以避開一些貿易壁壘,賺一個轉手貿易的錢。
跟國內的螃蟹弄到陽澄湖洗個澡,再以陽澄湖大閘蟹的名義賣出去,一個道理。
笑道:“這生意應該挺好的吧?”
“以前好,做得風生水起,但今年不怎麼行了。”阮富銘皺著眉頭說道。
“為什麼?”齊洛問了一句。
“大金毛上來之後,無差別攻擊,把我們的關稅也提高了很多,沒有什麼優勢了,弄得現在業務量減了很多。”阮富銘道。
齊洛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了之後,感覺不甚禮貌,又說道:“那以後準備怎麼辦呢?”
“看著辦吧,”阮富銘道,“大環境就是這樣,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前些年掙的錢,也夠我們花一輩子的了。而且現在只是賺得少了,不等於沒得賺。”
“真能花一輩子嗎?”齊洛笑了笑,道,“就今天這場賭局,輸的最多的人輸了二十幾個億,你覺得這樣的賭局,你能輸幾場?”
阮富銘搖頭:“我不會那麼瘋狂的,兌換第二次籌碼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這一次輸光就不玩了。”
”。的住制控法沒是,了頭上真但,制控要過想沒是不也們他,前之賭開在,徒賭的了輸個三那。玩續繼會還對絕你,了輸要真,了多想“:頭搖了搖齊
。怕後些一有也,度額的輸們他到想,態狀的頭上時當徒賭的了輸個三那起憶回銘富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