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她心情變得很糟糕,感覺“婚姻是對女性的壓迫”這樣的口號,好像並不是那麼好使,至少對她這種想透過婚姻改變命運的女人很不利。
看著齊洛和彭阿姨到了樓下,上了那輛寶馬車,看著車子開出小區。
就像看著自己50萬的生育補償金,省城的一套房子,還有西五十萬的彩禮,還有脫產考編的機會就這麼遠離。
突然就很難過了。
車子開出了這個小區,彭阿姨這才開口說話,道:
“小齊,你別聽那個女的胡說八道,咱們國家早就男女平等了,哪裡有那麼多的壓迫?該結婚還是要結婚的,可別為了什麼不壓迫女性就不結婚了。”
齊洛笑道:“彭阿姨,你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都多,你說的一定有道理,你說沒有壓迫,那肯定就沒有壓迫。”
彭阿姨說道:“本來就是嘛,要是真的有那麼大的壓迫,哪個女的還願意結婚呀?真不成21世紀了,一個女的不想結婚,她家裡人還能綁著他去結婚不成?還有一些離了婚的女的,轉過頭就要二婚三婚的,真要有那麼不好,她結那麼多次婚幹嘛?”
“有道理!”齊洛道,“阿姨,你一句話把我從思維的誤區拉了回來,看來這婚還是要結!”
彭阿姨這才鬆了一口氣——還願意結婚就好。
要是被她帶出來相這麼一次親,回去後就不肯結婚了,說什麼不願意壓迫女性,那她的罪過就大了。
但很快又說道:“婚是要結,可我覺得那個小林不行,張口閉口自己做了多大的犧牲,還什麼都沒做呢,就己經開出了一兩百萬的價,這樣的女人,又要找你要錢,又要說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跟這樣的女人結婚,一輩子都不會幸福。”
說著,嘆了口氣:“以前覺得還挺好的,沒想到長大了變成這個鬼樣子,也不知道受了誰的影響。”
對此,齊洛倒是覺得一點都不意外。
省城上班嘛。
一個搞她經濟的地方,產生那樣的思潮,一點都不奇怪。
笑了笑道:“個人有個人的生活選擇,希望她能堅持自己的觀點吧。”
“她有什麼觀點?她就是想搞錢!”彭阿姨道,“那些亂七八糟的觀點,就是她拿來搶劫的武器!結個婚就要那麼多錢,比搶銀行的還要狠!都像她這個樣子,那女人還上什麼班?首接結婚不更好嗎?風氣就是被這樣的女人給搞壞的。以前婦女能頂半邊天,現在的那些年輕婦女,一個個想著不勞而獲,那半邊天都要垮掉了!”
彭阿姨越說越激動。
可能是因為她有兩個孫子吧,她並不希望看到那樣的情況。
齊洛連忙笑著相勸:“阿姨,別激動,那只是少數人,大部分女孩子還是正常的。”
“我看現在這樣的人越來越多了,”彭阿姨嘆息道,“我看到好多家庭,結個婚都要搞得傾家蕩產。你就像昨天二大橋那個,不也是為了那點錢嗎?都要把人家孩子給逼死了。唉!”
“阿姨,那只是少數情況,”齊洛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說道,“我們要堅信,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善良的,並沒有那麼貪婪。只不過那極少數的人,做出的極端的事情太有傳播性了,所以給我們帶來了一個社會風氣己經變成這樣的印象。但實際上,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是值得我們熱愛的。”
——毫無疑問,他這一番話發自肺腑,是他真心的想法,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脅。
彭阿姨半晌沒說話,最後嘆息了一聲,道:
“小齊啊,眼睛幹了就滴點眼藥水吧,別老是眨眼睛,這樣會讓人誤會你被人給挾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