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政務大廳舉辦集體婚禮,這意味著的是政府的背書,說明他們的做法是被認可的。
只要不是鐵拳要砸他們,以齊洛的財力,根本不用擔心那群人的狗叫。
叫得再大聲又有什麼用呢?
接完這個電話,她信心又起來了。
到了下午,花二爺給齊洛打來了電話:
“我問了一下,沒有誰要整你。我還跟幾個大領導說到了一百多家媒體突然下場攻擊你的事情,幾個大領導都很震驚,甚至是震怒,跟我說會讓人好好的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洛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麼突然就發動起來的嗎?”
“不知道,”花二爺也很懵逼,“這件事情看著就莫名其妙,我還打電話問過幾家下場的媒體的負責人,他們對此也表示很驚訝,說不知道有這回事。”
“呵呵,”齊洛忍不住冷笑起來,“他們自家的媒體釋出了什麼內容,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你要明白一點,他們那些負責人主要關注的是傳統媒體,也就是報紙,還有電視臺的新聞這一塊。新媒體運營他們並沒有很重視,一般都是新人在搞那些,有的甚至是實習生在負責運營。”花二爺解釋了一句。
“那意思就是一些搞新媒體的私下串聯,搞出了這麼一場大輿論?”齊洛問。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覺得,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花二爺道,“這是那些傳統媒體負責網路運營的那群人自發搞出來的大事情。”
齊洛:“自發的,幾個小時內一百多家媒體下場?”
“我覺得大機率就是這樣的。”花二爺道。
“一群被邊緣化的媒體新人,甚至是實習生,私下串聯,就能發起這樣的輿論風波,這也太誇張了吧?”齊洛喃喃道。
“確實很誇張,而且性質相當的惡劣,”花二爺道,“這說明我們的媒體,己經沒有掌握在我們手上,而是被另外一股力量給掌握了。今天他們可以對你搞這個集體婚禮發動一場輿論圍剿,明天他們就可以對別的事情發動輿論圍剿。幾個小時,上百家媒體下場,幾百萬人一起呼應,這相當可怕。”
齊洛當然明白為什麼可怕。
當代很多國家政權被推翻,就是因為輿論工具沒有掌握在自己手上,而是被敵人給掌握了。
這一次對他發動的輿論圍剿,當然不會傷到國本,也沒有討伐權力的意思,看起來就是不同意零彩禮零嫁妝的口號。
可是,在高層看來,這就是那群人的一次大演習,是她們在展示自己的肌肉,展示對媒體的控制能力。
高層看到的不是什麼彩禮之爭,而是輿論的控制權己經落入別人的手中。
這一次論的是彩禮,下一次呢?
會不會下一次論的就是政體之爭?
就這樣的輿論發動能力,幾個小時內一百多家媒體下場,幾百萬個網路賬號響應號召,誰看了不怕?
“他們準備怎麼辦?”齊洛問。
“肯定會嚴查的。”花二爺道。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但是,你也不要對他們寄太多希望,你要知道他們的效率,讓他們查下去,也許要幾個月,也許要幾年才能出結果。你要主動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