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這話說出來,周明眼睛一亮,道:“她這就是違法犯罪!在轉移公司的財產!搞一些虛假賬,把公司的錢轉移到她孃家人的手上。我一定要把她全家都給送進去!”
以前會把那一家子人當做親戚來看的,可現在,知道他們從來沒把自己當做一個人來看待,知道他們一首都在吸自己的血,對他們己經沒有了任何的親情可言,只剩下仇恨。
何況,這幾年任穎孃家那些人,一個個都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的,動不動就嫌棄他沒用,嫌棄他一個大老爺們,還要靠著女人去掙錢——所以說他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哪裡掙了錢。
任穎呆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那樣是違法的。
只是覺得周明沒讀什麼書,對商業一竅不通,就算自己做了,他也不會知道。
甚至,這個男人都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可現在,人家都要告她了。
自己做的一些什麼事情,自己心裡有數,這真要告起來,搞不好還真的要進去。
而這些事情,還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而且,旁邊還有幾個人拿著手機在那裡拍。
要是把之前她說的那一段錄下來了,那就更危險。
她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心裡想著:“我這是怎麼啦?我為什麼把這些話告訴這個狗男人?我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傻了?”
看到那幾個人還在拍,連忙說道:“你們不要拍了,你們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你們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這裡是公海,任女士。”一個人回答她。
幾個人都鬨笑了起來。
“老公,我這是一時的氣話,我說的都不是真的,你別當真了好不好?”任穎又帶著哭腔求周明,“老公,我一首都是愛你的,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不能因為我說了一句氣話這樣對我,老公……”
周明冷笑:“收起你那一套表演,我看著就噁心。”
“我說的都是真的,老公!”任穎哽咽著說道。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我們法庭上見吧!”周明道。
“老公,你不要這樣,”任穎哭道,“以後我會好好的對你的,我再也不買那些奢侈的東西了,我再也不把錢給孃家人了,我再也不罵你了。老公,看在我們兩個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說著,她過來抱住了周明的腿,跪在他身邊,苦苦的哀求著。
“你前面不是很牛逼的嗎?現在搞這一套幹嘛?”周明冷笑。
齊洛又給任穎丟了一個說說心裡話的技能。
任穎道:“你要把我告上去,我現在當然只能向你服軟,哭得慘一些來換取你的同情,把這一關先過去。”
眾人很震驚的看著她——這策略不是說不可以,但這個能說出來嗎?說出來了還有用嗎?
周明也很震驚的看著她,感覺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把自己的謀劃說出來,還想要得到我的同情,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求求你搞點陰謀吧,別搞這種拙劣的陽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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