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審完那個群管理,還沒歇多久,那個群的群主就被送過來了。
那個群主也在粵省,但她不是內地人,而是對岸的,只是在這邊工作。
被抓過來的時候,相當的不服氣,嚷嚷著一些思之令人發笑的名詞,大意就是她是高貴的對岸人,說他們侵犯了她的權利啥的。
在國安負責人跟她說她涉及策劃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時,她也一點都不在乎,否認這樣的指控,嚷嚷著要等她的律師過來。
對這樣的人,齊洛的技能派上了用場。
說說心裡話,讓她口吐真言——其實她內心現在慌得一批,只能倚仗自己有統戰價值,希望能躲過這一劫。
她知道某些部門吃硬不吃軟,越是對他們強硬,越是看不起他們,越是敵視他們,越有統戰價值,他們越會上趕著來巴結。
如果一開口就是兩岸一家親,那就沒有任何統戰價值了——你都支援我們了,那還統戰你幹嘛呢?
她這一番話讓審訊室的幾個人都沉默了很久。
兩個國安面對齊洛很尷尬。
他們也覺得丟人。
但有些人不覺得丟人,上趕著跑過去丟人,他們也沒辦法。
齊洛問了一句:“你來我們這邊,拿隱私來控制著這麼多極端女拳,是不是領了什麼任務?”
“沒有領任務,”群主道,“我自己就是一個女權主義者,我看不得女性受壓迫,所以我把她們都聚集在一起,來反抗這個壓迫女性的社會,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真的沒有領任務嗎?”齊洛又問。
然後丟了一個“說說心裡話”的技能。
“是啊,領了任務,不然誰樂意做這種事情呢?”群主道,“難道你覺得我每天在群裡面對那一群神經病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嗎?難道你覺得我跟她們影片,看著她們脫光衣服展現那令人作嘔的身體時不感覺噁心嗎?沒有一點好處,誰來做這種事情?”
“你領的是什麼任務?”齊洛問。
“沒有具體的任務,就是撕裂你們的社會,破壞所有己經形成的社會共識,讓女人討厭男人,也讓男人討厭女人。”群主道。
“做這樣的事情,你一個月能領多少錢?”齊洛又問。
“沒多少,摺合人民幣一萬多。”群主道。
隨後又說:“不過我手底下掌握著這麼多免費的資料女工,我自己可以在外面接活,參與粉圈互撕,參與手機品牌,汽車品牌的撕逼,一年能賺幾十萬。”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有一些得意之色。
齊洛問出了她收的是誰的錢,這又是一條新的線索,又需要國安的人去查。
接下來,又用精神控制的技能,控制她交代自己的罪行。
和這個群組有關的要交代,和這個群組無關的也要交代。
精神控制之下,沒有什麼是問不出來的。
越審事情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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