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那紙巾變得很髒，似乎被她的臉給染了色一般，把她給嚇了一跳。
心裡又萌生出了一絲希望：“不會真的搞好了吧？”
又擦了幾下，那張溼紙巾己經髒得不像樣子了。
換了一張，繼續擦。
連著換了西張溼紙巾，這才沒看到那很髒的顏色。
她紋在臉上那個很嚇人的骷髏頭，己經消失不見，現出來的是一片白皙細膩的皮膚，比她身上任何地方的皮膚都顯得更加細膩。
蔣冰豔在旁邊看著，驚呼一聲：“真的沒有了！”
孟菲連忙問道：“真的沒有了嗎？我臉上的紋身真的沒有了嗎？”
這裡沒有鏡子，她也看不到自己的臉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蔣冰豔笑著指了一下一邊的洗手間：“那洗手間裡面有鏡子，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孟菲連忙幾步奔了過去。
隨後，洗手間那邊傳來她驚喜的叫聲。
然後是哭聲。
嚎啕大哭。
蔣冰豔看著齊洛，一臉的不可思議：“齊總，你這是什麼本事？居然能把紋身都給消除掉！而且還是這麼輕鬆的消除掉！你會魔法嗎？”
“我不會魔法，”齊洛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不是魔法，你一定要給一個名稱的話，你可以把它稱作為仙法。”
開玩笑，老祖宗幾千年來留下的智慧，怎麼能說是魔法呢？
必須得是仙法。
——雖然他也不是很確定，系統給出的內煉術到底是不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
按道理，老祖宗應該也練不到這個地步。
但那不重要。
理論知識確實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那就行了。
“齊總，你是怎麼有這種本事的？”蔣冰豔問。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大雪紛飛，我看到一個乞丐躺在大雪中……”齊洛又開始了編故事。
蔣冰豔撇了撇嘴：“不想說就算了。”
又道：“你有這樣的手藝，靠著這個手藝，都可以賺很多錢。好多以前有紋身的，後來變成體面人了，都想把這個給消除掉，你要是能幫他們消除掉，多少錢他們都願意給。”
“我能賺錢的手段太多了，不用靠這個，”齊洛道，“做這種事情，對我還是有點損失的，價效比太低了。”
“那你為什麼要給她做呢？”蔣冰豔往洗手間那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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