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的意思很明確,哪怕是有著阻撓,也要把這個跨國婚介給做起來。
他對公司現在的各項資料並不是很清楚,得由蔣冰豔和阮福銘來講一些具體的東西。
阮福銘對這些也不是很瞭解,以前從沒想過要做這方面的業務,所以沒調查過。
但他知道南越那邊大概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家族勢力擺在那裡,要做這種業務,沒有太大問題。
他也不會親自來抓這個,只是擬定一個大致的方向,然後讓手底下的人來做。
齊洛在他們兩個談著合作框架的時候,就走了出去,給花二爺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起搞跨國婚介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搞這個東西?這種東西有點犯忌諱。”花二爺道。
“提高結婚率以及生育率,不是很好嗎?”齊洛問。
“國內那些嫁不出去的女人怎麼辦?讓她們成為社會問題嗎?”花二爺問。
齊洛:“不是說咱們國家婚姻市場上男性比女性多了三千萬嗎?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就應該引進三千萬個國外新娘才行,不然那幾千萬的男光棍,不就成大問題了?”
花二爺:“男光棍方面沒有那麼大的問題,他們從小就被教育要有責任感,他們要搞事情得考慮自己的家庭,考慮自己出事之後,父母誰來養老。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亂來的。事實也證明,現在彩禮高到這個樣子,他們也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來,所以不用考慮他們的影響。”
“等那些男光棍的父母都不在了呢?”齊洛問,“那個時候軟肋不存在了,幾千萬個無牽無掛的無敵之人,就不怕他們成為社會問題嗎?”
“你考慮的這個確實是一個不小的問題,但,那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跟現在那一批人沒有關係,那是後面的人需要考慮的問題。”花二爺道。
“把這個雷埋到二十年後來爆炸?”齊洛問。
“要相信後人的智慧嘛。”花二爺笑道。
“我覺得這種說法有點太不負責任了,也太沒有智慧了。”齊洛道。
“但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他們更偏向於照顧國內的女性,不希望那些發展中國家的女人湧進來威脅到國內女性的生存與發展。”花二爺道。
“這樣無原則的照顧,只會培養出一代的巨嬰,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選擇。”齊洛道。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沒有什麼意義。”花二爺道。
“不能開啟這個口子嗎?”齊洛問。
“很難,”花二爺沉默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道,“我沒有那樣的能量,但也許你有。你可以給任秘書打個電話,跟他好好的談一談,也許能給你開個特例。”
“我有那樣的能量?”齊洛感覺到不可思議。
“你有,你的能量要比我大得多,”花二爺嘆息了一聲,“你還是有點太低估你自己的能量了。”
齊洛猶豫了一下,道:“那我試一下吧。”
“我會幫你敲敲邊鼓,看能不能給你爭取到一個機會。”花二爺道。
結束和花二爺的通話之後,齊洛又打了任秘書的電話,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