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阮福銘就到了港島。
下了飛機,就給齊洛打了一個電話。
齊洛在這邊左右沒事,就打了車過去接他。
阮福銘來過港島多次,對這裡比齊洛還要熟悉。
他的家族公司在這裡也有辦事處,他這一次過來,就是打著公幹的名義過來的。
但他沒有讓公司那邊派車過來接他,和齊洛見面之後,就對他說道:“洛哥,你對這邊不是很熟悉吧?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玩。”
齊洛無所謂,一個人在酒店也挺無聊的,便說道:“沒問題。”
阮福銘叫了一輛車,拉著他們就去一個地方。
在車上,阮福銘問齊洛:“洛哥,你很少來港島吧?”
“是的,沒來兩次。”齊洛道。
“你這麼有錢,怎麼不在這邊買一套房子呢?”阮福銘道,“這裡是資本主義社會,有錢人在這邊過得不要太瀟灑。”
齊洛搖頭:“沒什麼興趣,我老婆以前來這邊玩,因為內地的身份被歧視過,不怎麼喜歡港島,她不喜歡這裡,那我就沒必要在這邊買房子了。”
“你對你老婆挺好的呀,”阮福銘道,“她不喜歡,所以你也不喜歡了。”
“那不應該嗎?”齊洛道。
“嗯,應該的,應該的。”阮福銘連忙道。
又說道:“真羨慕你,成了家,有了老婆,有了孩子,有一個穩定的、幸福的港灣,不像我,這麼大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你家裡不是給你安排了結婚物件嗎?”齊洛問。
“安排了,但沒確定什麼時候結婚,我一首都在猶豫中,拿不定主意。”阮福銘道。
“為什麼?”齊洛問。
阮福銘道:“我怕結了婚後就沒有現在這種自由瀟灑的日子過了。”
“你未婚妻能限制你的自由嗎?”齊洛不是很相信。
“沒結婚,她自然限制不了,結了婚,那就不是一回事了,”阮福銘道,“她那個家族,也是一個大家族呀!”
“有多大?”齊洛問,“比你家大還是比你家小?”
“不比我家小。”阮福銘道。
“那確實能限制得了你。”齊洛明白了。
“其實我挺反感這門婚姻的,就是政治聯姻,我認識那個女孩子,她很漂亮,學歷也很高,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她不喜歡我。當然,我也沒喜歡她,我們結婚,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阮福銘道。
“包辦婚姻,確實很難讓人感覺幸福,那你為什麼不拒絕呢?”齊洛問。
阮福銘笑了一聲:“拒絕?拒絕那不是傻了嗎?我要是拒絕,那坐在我現在這個位置上的,就不是我了,應該是我堂哥或者我弟。那我以後在家族中就要被邊緣化,只能做一個拿家族分紅的寄生蟲,那也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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