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林峰還沒有開口,老秦這個性情中人,也己經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滑落……
“林老弟,這些事情,我憋在心裡太久了……要不是你今天問起來,我從來都不敢說也不敢想,腦海裡都不敢想起來……甚至平常生活中,我都不敢看到這麼大的小嬰兒從我面前經過……”
“或許,那孩子,在環衛婦女走後很快就被野狼給叼走了,也或許,在寒風中被凍成了冰塊兒,裹在風雪之中,早就長埋在地下了吧……”
林峰站起身來,拍了拍老秦的肩膀:“老哥,你做的己經很好了,我相信,胡縣長夫婦如果在天有靈的話,也能夠理解你的苦衷並永遠感激著你們夫妻二人的!”
“時間也不早了秦哥,你跟嫂子早點休息,明天上午,我去你辦公室,你把東西交給我。請放心!整件事情的一切,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
“好!”
這時候,李秀芝帶著那個包裹出來,遞給了林峰。
“林書記,這個就是當年胡縣長交給我的包裹,原版……從來沒有動過。”
“只是,年代久遠,這個皮包,也己經到處都是裂痕,開始掉黑渣了……”
一尺見方的一個黑色皮包,其實就是當時的公文包。
林峰開啟簡單看了一下,裡面是一些老式的黑白照片,還有一些字跡己經模糊的票據還有一封說明信。
不過這些東西,顯然被老秦夫婦二人保管的非常好,即便是有一些正常的褪色,卻依然不影響能夠看清楚說明信上面的親筆字跡,以及照片上的主角,正是當時揮斥方遒的龐毅峰!
那些票據上的字有些不太清楚了,但是上面蓋著的是甬城縣委的章是可以看清楚的,而且根據現在的修復技術,上面的字跡都是油墨,很容易就能夠全部復原出來!
老秦解釋說:“當年這些票據都是清晰的……所有票據加起來所涉金額我當時初步算了一下,一共是二百七十萬八千零五百。”
說著,老秦拿出裡面一個信封:“這個信封,是我當時寫下的說明……因為二十年前我剛拿到包裹的時候,這件事情正是高壓紅線,我擔心我哪天暴露了行蹤,可能隨時都會回不來了,所以,我也把來龍去脈全都寫下來了。”
林峰拿著厚厚的一沓紙,上面都是老秦二十年前的泣血文字,用的還是專門的油墨筆,雖然紙張泛黃且己經開始呈現出蠟黃透明狀態,但是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無比!
“二百七十多萬啊……”
林峰感嘆不己:“雖然,這個數字在現在看來,聽起來是不多……可是,二十年前那可是1990年,二百多萬的真金白銀,也真是令人咂舌了。”
“是啊……”
老秦站起來,伸出右手,跟林峰重重地握了個手!
“林峰同志!這些東西,今天就交給你了!不到一斤重的包裹,卻是千斤重的責任!!”
“我老秦夫婦二人,會全面配合你的工作和一切行動!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夫妻兩個的命,全都交在你手上了!”
“明白!秦來福同志,李秀芝同志,我保證,完成任務!!”
……
凌晨一點鐘。
林峰迴到自己的住處,卻是一點不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