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惠心知道這個小弟很聰明。
但沒想到這樣的年紀,對很多事情的判斷,就聰明到了這個程度。
甚至一首以來,一定程度上,這個小弟,還有一定程度上的“藏拙”。
這就讓人很震驚。
難道,這就是國外留洋的含金量嗎?
康惠心面不改色,心中卻是震撼無比。
甚至,某一個瞬間,她都忍不住在想,倘若有一天,藏在自己身上的秘密敗露的話,大機率,是會跟這個“親小弟”有關的吧?
良久。
康惠心問:“你打算怎麼做?”
“讓林峰死?有這麼容易嗎?”
她試探性地問:“小弟啊,除掉一個人,不難。但知情者,是你一輩子的隱患。除掉知情者也不難,但,隨著除掉的人越來越多,隱患也是呈幾何倍增,除非你自己親自動手,畢竟黑手,也不是誰獨家的買賣。”
“可,親自動手,無疑是給自己留下了巨大的隱患,這個隱患,比起請人做事,麻煩更大且無窮無盡。”
“所以我想知道,你剛才所說的這一番話,是心裡己經有了謀劃呢,還是隻是一個籠統的想法呢?”
“哈哈哈……”
康時祿得意地大笑起來:“二姐,要不怎麼說,咱們家除了父親和大姐之外,你就是主心骨呢。考慮事情,永遠都是那麼的妥當,站位高遠。”
康惠心笑了笑:“說說看你的想法。”
康時祿一臉淡然笑意。
“父親曾經說過,要在江湖上立足,甭管是官場還是商場還是其他的什麼場,說到底就是會用人。”
“借他人之手,成自己之事,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用一些手段和謀略,都是無可厚非的。”
“說具體點。”康惠心道。
康時祿在鼻尖處擺了擺手,似是有些無法接受二姐抽的煙帶來的二手菸的味道。
“二姐,我是這麼想的啊。”
“夏豔這個人,吃裡扒外,我對她,己經很失望了。”
“可是這個人,顯然己經得到了林峰的信任。”
“那麼,林峰可以用她當一柄匕首,我們自然,也可以拿來就用。”
“讓夏豔忠誠的為我做事!”
“無異於林峰自己作繭自縛!”
“讓林峰死在夏豔的手上,說起來,只能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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