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開啟筆記型電腦,將那個銀色隨身碟插了進去。
隨著滑鼠點選,影片播放器緩緩加載出來。螢幕的光映在她略顯亢奮的臉上,她的眼中閃爍著復仇即將得逞的快意。
影片開始播放。畫面有些晃動,顯然是偷拍的角度。
內容裡……
有林峰,有“夏豔”,喝了酒,夏豔被對方抓住腳踝,醉酒之後放在了床上……
後面發生的事情不可描述。
而且攝像角度很好,兩位當事人的臉,都拍得清清楚楚!!
康惠心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林峰啊林峰!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縱然你智商超群大智近妖,這一次,你也是無力迴天!!”
只是,一個意外情況,隨著畫面越發的旖旎,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啪!”
康惠心合上了筆記本。
影片內容,她不需要再看了,事實上,也看不下去……
她彷彿想起了什麼往事……
康惠心的眼眶迅速紅了,淚水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她死死咬著嘴唇,試圖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肩膀卻劇烈地聳動著。那段影片像是打開了她心底塵封己久的閘門,觸碰到了她最柔軟也最不敢面對的神經。
她大口喘著粗氣,伸手胡亂地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中既有痛苦也有迷茫。
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找來一個信封,將那個隨身碟小心翼翼地封存了進去,鎖進了保險櫃的最深處。
外面的江夜容看到窗戶裡的燈光暗了下去,知道危機暫時解除。她長舒了一口氣。
次日,東陵。
由於林峰在外界還是被市紀委留置的狀態,所以,這段時間只能是深居簡出,由縣委梁德利書記給他安排的一個過去廢棄的招待所落足,這樣既能掩人耳目,也能夠隨時瞭解東陵的情況,畢竟,樞紐轉運中心的落成,己經是近在咫尺了!!截止今天,己經只剩下二十九天時間,所以這裡,暫時也算是林峰的臨時辦公室。
室內,窗簾緊閉。夏豔和江夜容坐在他對面,神色嚴肅地彙報著京城之行的詳細情況。
“林總,有兩個關鍵點。”夏豔率先開口,條理清晰地分析道,“第一,是關於‘自由身’的問題。康惠心當時對我說,等事情辦完就還喻婉秋自由身。這說明喻婉秋並非完全自願跟著她,大機率是有什麼把柄或者軟肋被康惠心死死攥在手裡。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江夜容接著補充道:“第二,也是我最意外的一點。康惠心看了影片,但只看了前面幾分鐘就崩潰了。她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最後甚至無法繼續看下去,首接關掉了電腦,把隨身碟封存了起來。前面的內容我們做過處理,剛好能矇混過關,但她的情緒反應說明,那段影片不僅僅是證據,可能還承載著她某些不為人知的情感記憶。”
林峰聽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個康惠心也不是鐵板一塊。”林峰目光如炬,沉聲說道,“她會哭,說明她心裡還有在乎的東西;她想給喻婉秋自由,說明喻婉秋對她來說既是工具也是累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猛地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灑滿室內。
“喻婉秋就是那個缺口。”林峰轉過身,語氣堅定而果決,“不管她有什麼把柄在康惠心手上,也不管她們之間有什麼過往的情分,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既然康惠心讓她受了委屈,甚至用‘自由’來吊著她,那我們就給她真正的自由。通知齊偉那邊,加大審訊力度,儘可能抓緊突破,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