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婉秋自慚形穢,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林峰最終定調:“你放心吧。”
“法律最終會如何定他的罪,具體會怎麼審判和宣判,我現在不知道也說不清楚。但是,他這些年犯的罪,包括後面被陸續查出來的罪行,一條條一款款,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會加在一起,一件他都跑不掉!”
“相比之下,最終不管是什麼刑罰,或者刑期,他都比你嚴重得多。”
喻婉秋似乎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彷彿內心深處,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我明白了,謝謝你,林副組長。”
林峰臨走之前,也多說了一句:“喻婉秋,不管到什麼時候,用不法對抗不法,都是對遵守法律的人群的一種踐踏和傷害。”
“人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儘可能的去爭取,但不能夠不擇手段。維護公平正義和大多數人的利益,是法律要做的事,而且法律本身,只是一個底線。”
說完,林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若是喻婉秋能夠因此得到一種內心的救贖和釋放,倒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吧。
出了審訊室,己經是凌晨三點鐘了。
外面好多同志都還在精神矍鑠的加班。
齊偉大手一揮:“好了!今天時間己經很晚了,所有人都去休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進展也非常大,感謝大家!現在抓緊時間都回去休息!”
“是!”
“是!”
很快,重案組辦公室的人全都離開。
林峰手上拿著那個“青盛”的地址,反覆端詳。
“老齊!”
齊偉抽著煙,其實知道林峰心裡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你該不會是還想出去看看吧?我告訴你這可絕對不行!”
“青盛這個地方,技術人員己經查了,這個地方常年都是犯罪的天堂,是三不管地方中的三不管地方!絕對不可以!尤其是,現在你這個人己經被南亞那邊的大集團給盯上了,你要是過去辦這件事,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再者,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我們能做的,最科學的辦法,就是透過官方,去跟當地的政府去接觸,看看能不能調出當年那場戰鬥的一些資料以及當時罹難人員的一些資訊,這是最穩妥的,也是最科學的了。”
“還有啊……”
齊偉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時間過得可真快……你別忘了,大局己定!津湘高鐵樞紐轉運中心即將落成!高嵐對你的最後狙擊也是呼之欲出,現在己經是箭在弦上了!”
“我們固然很想找到康惠心,但是,時間己經來不及了……就算是我們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再努努力,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有結果,反而是顧此失彼!”
說到這兒,齊偉給林峰遞過來一支菸:“今天己經是十二月二號了,十號就是轉運中心落成交工的日子,還有,顏顏的預產期是十二月十九號,滿打滿算,這麼多大事兒,都趕在十二月上旬和中旬了!”
“所以,我的意見是,康惠心的事情,先放一放吧!事事哪能盡如人意!我們抓緊時間把227重案解決掉!一週之內結案,之後,轉運中心的剪彩儀式就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