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貴人那日從華陽宮出來，午間就見了皇上，估計那時她身上還揣著那瓶鶴頂紅。”
衛貴妃掃了眼孫嬤嬤：“你說皇上知道苗淑妃讓沈貴人給本宮下毒的事嗎？”
孫嬤嬤嚇了一大跳：“奴婢覺得……沈貴人怕是沒那個膽讓皇上知道？”
衛貴妃：“別人或許不敢，但沈貴人就未必了。”
孫嬤嬤：“可這事要被皇上知道了，沈貴人自己也難逃一死……”
誰會做這樣的蠢事？
衛貴妃緩緩搖了搖頭：“你不懂。”
“以崇德太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只要沈貴人不作死，皇上會護她一輩子的。”
大膽又愚蠢的人，不管做出什麼事來都不意外。
衛貴妃似忽然想到什麼，問了句：“杜采女有孕的事，傳到華陽宮了嗎？”
孫嬤嬤：“奴婢早讓人傳過去了，只怕苗淑妃被氣的都顧不上沈貴人的事了。”
衛貴妃勾唇，笑意溫和又涼薄。
就在此時，宮人在門外稟報：“稟貴妃娘娘，洛昭儀求見。”
衛貴妃皺眉：“本宮今日不適，讓她先回去。”
侍書：“娘娘，奴婢去勸勸洛昭儀吧。”
衛貴妃指腹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是少了樁戲看，她就急匆匆的跑來關雎宮，這般穩不住。”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算計人。
侍書溫聲道：“娘娘也知道，洛昭儀向來是個急脾氣。”
衛貴妃擺了擺手，示意侍書快去把洛昭儀打發走。
侍書站在廊下，低聲勸著洛昭儀：“娘娘代為管理六宮，向來秉公執法，沈貴人是清白的，這原是好事。”
“便是有人想嫁禍沈貴人，那也和昭儀無關，昭儀只管好好教養三公主，閒來無事看一兩出戲。”
洛昭儀聽完，眨了眨眼。
她沒太聽懂。
不過洛昭儀也不急了，“那就麻煩侍書姑娘替我向貴妃娘娘問安了。”
侍書含笑道：“昭儀的心意，娘娘肯定懂。”
回去路上，洛昭儀問心腹二月。
二月逐字逐句和她解釋：“貴妃娘娘的意思是，主子您不用管沈貴人的事。”
“沈貴人沒死，最難受的是苗淑妃，其次是葉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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