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扭頭看向蕊兒:“你識字嗎?”
蕊兒微愣,“略識得幾個字,不過不多。”
沈熙又道:“可看得懂藥材?”
蕊兒:“看不懂。”
沈熙笑了:“你只識得幾個字,又不認得藥材,從地上撿了張紙,就認定那是安神醫給苗貴人的保胎方子?!”
大虞朝的宮女出身都一般,能識得兩個字己經算不錯了。
但認字不代表認得藥方。
正常人撿到張紙,認不認得是藥方還兩說。
蕊兒:“奴婢曾經給奴婢娘抓過藥,那方子一看就是藥方,又見是從安神醫身上掉下來的,想來就是那保胎方。”
“安神醫是個醫者,他身上方子不少,你怎麼確定掉下來的就是保胎方子?”
蕊兒臉色一白:“奴婢是猜的……”
“你剛剛信誓旦旦的樣子,可不像是猜的。”
蕊兒沒想到會被沈熙抓到這個錯處。
她只可憐兮兮道:“主子,您為何就是不肯承認?若真查出來,太后皇上只怕會更生氣。”
沈熙瞥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說醉花軒的八角亭臺階下埋了藥渣。”
“我倒是好奇,若真是我害了苗貴人,我問安神醫要這藥渣又有何作用?故意留著罪證等人找上門?”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蕊兒低聲道:“或許是您怕安神醫不老實辦事,想驗證一下。”
“這話更是無稽之談。”沈熙冷笑:“我又不懂醫理,要了藥渣也看不懂,怎麼驗證?”
提及懂醫理,沈熙猛然看向葉瑤!
這是葉瑤算計的她!
沈熙腦子裡的思路霎時清晰。
一定是葉瑤設法拿到了苗貴人保胎藥的藥渣,猜出了藥方,又設計嫁禍她。
這個蕊兒只怕是葉瑤早安插在她身邊的人!
就在此時,李元派去的人回來了,拱手道:“回皇上,微臣帶人去醉花軒的八角亭廊下,並未找到所謂的藥渣。”
蕊兒滿臉錯愕:“什麼?!”
“不可能!”
那藥渣可是她親手埋下去的!
李元蹲下身子,獻上一個包裹:“可微臣在這個蕊兒的宮女房間裡搜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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