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那可是縱橫遼東無敵手的建州女真啊！”
“怎麼就這麼沒了？”
“那個小皇帝，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他的身邊，幾個江南來的大鹽商臉色比他還要難看。
“錢大人……”
一個胖得像豬一樣的鹽商沈繼榮聲音發抖地說道。
“這下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他平定了外患，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對我們江南動手了？”
他們可是給後金送過不少“孝敬”的。
本以為可以兩頭下注，坐收漁利。
可誰能想到，那個年輕的皇帝竟然如此恐怖！竟然真的把建奴給一鍋端了！
這簡首就是天塌了啊！
錢謙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彷彿己經看到，那位手段狠辣、殺伐果斷的年輕帝王正帶著冰冷的微笑，將目光投向了富庶的江南，投向了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士紳清流”！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七日後。
京師，德勝門。
朱元高身穿一身金光閃爍的鎖子甲，騎在一匹神駿非凡的白色戰馬上。
在他身後是二十萬百戰歸來的大明精銳。
他們的盔甲上還殘留著未曾乾涸的血跡，臉上帶著征服者的驕傲與煞氣。
一杆杆巨大的日月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而在大軍的最前方，是數百輛簡陋的囚車。
囚車裡關押著的正是多爾袞、阿敏、代善等所有被俘的後金王公貴族。
他們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卻披頭散髮，滿身汙穢，如同一群待宰的牲畜。
當這支鋼鐵洪流緩緩駛入德勝門時。
“陛下萬歲！”
“大明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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