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左光斗聽到這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
“陛下！治國安邦，豈是賭氣兒戲！”
“老臣與陛下所爭，乃是祖宗社稷、萬世基業！非個人榮辱！”
他梗著脖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好一個‘非個人榮辱’。”
朱元高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
“那朕就換個賭注。”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臺開始劇烈抖動、發出“哐當、哐當”巨響的鋼鐵怪獸。
“朕說，它一臺機器一日之功，可抵千名壯勞力十年之功！”
“你們信嗎？”
此言一齣，在場的所有大臣全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朱元高。
一臺機器抵一千個壯勞力？
還十年之功？
這是何等的天方夜譚！
就算是寫書的都不敢這麼編！
“陛下！慎言！”
楊嗣昌都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在他看來，這牛皮吹得實在是太大了。
眼前這堆廢銅爛鐵，光是造價恐怕就不下萬兩白銀。
萬兩白銀能僱傭多少勞力了？
這筆賬怎麼算怎麼不划算！
“陛下既有此雅興，那老臣就捨命陪君子！”
左光斗冷笑一聲。
他覺得這正是讓皇帝陛下幡然醒悟的絕佳機會！
“若是此物真有陛下所說之神效，老臣願親自前往陛下所說的唐山礦區，為我大明挖一年的煤！”
“以懲戒老臣有眼無珠之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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