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壺？
胡安·德·席爾瓦的瞳孔猛然收縮到了極致！
他聽不懂那個光頭惡魔口中那句古怪的東方語言。
但是他能看懂！
他能看懂那個惡魔指著自己腦袋、又指向某個虛空處時，眼神中那不加掩飾的戲謔與貪婪！
那是一種屠夫看待案板上肥肉的眼神！
是一種工匠打量一件趁手工具的眼神！
“魔鬼！你們是魔鬼！”
一名年輕的西班牙貴族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精神壓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他拔出腰間那柄裝飾華麗的佩劍，瘋了一樣朝著張獻忠衝了過去！
“我要為上帝淨化你們這群……”
“噗嗤！”
他的話還沒說完。
張獻忠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隨手將左手的巨斧向前一遞。
鋒利的斧刃就如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地捅穿了那名貴族華麗禮服下的胸膛。
“聒噪。”
張獻忠不耐煩地吐出了兩個字。
他手腕一抖！
那名貴族的身體就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被高高地挑了起來，然後重重地甩在了大廳中央那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上！
“嘩啦！”
吊燈應聲碎裂！
無數的水晶碎片夾雜著溫熱的鮮血，如同一場詭異的暴雨，灑落在每一個瑟瑟發抖的西班牙人身上。
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傲慢與尊貴，在這一刻都被那絕對的暴虐與血腥碾得粉身碎骨！
“撲通！”
胡安總督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自己那肥胖的身體，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
一股難聞的騷臭味從他的胯下瀰漫開來。
這位曾經在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生殺予奪的征服者，竟然被活活地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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