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給朕帶來一個足夠大的驚喜。”
朱元高的聲音方以智自然是聽不到的。
此刻的西山之巔大明皇家科學院第一訊號基站內。這位大明最頂尖的科學天才正打著哈欠。眼圈發黑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貓頭鷹。
他面前的實驗臺上擺著一個古怪的銅製喇叭。上面連線著密密麻麻的銅線。
“電壓穩定電流正常。磁圈感應完美。”
方以智興奮地一拍手臉上沾染的油汙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花貓。
這正是朱元高讓他研發的高音大喇叭。只要通上電。理論上可以將人的聲音放大百倍傳遍整個山谷。
“再除錯一下這個。”
他轉身又撲向了另一堆鐵罐子。這些是皇帝陛下親口下令。讓他用硫磺木炭和硝石按特定比例混合製成的秘密武器。美其名曰雷鳴震爆彈。據說點燃引信扔出去能發出巨響和強光。但殺傷力不大專門用來嚇唬人。
“陛下真是奇思妙想。”
方以智一邊小心翼翼地裝著引信一邊嘀咕著。他搞不懂皇帝要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做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以百分之二百的熱情去完成。
科學的樂趣就在於將一切不可能變為可能。
基站外負責守衛的一百名京營士兵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在他們看來這差事簡首是美差。守著一座不會跑的鐵塔遠離京城的喧囂。除了偶爾要忍受方大人那不分晝夜的敲打聲簡首不要太安逸。
“隊長你說陛下建這麼個玩意兒到底有啥用。真能千里傳音。”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好奇地問。
被稱為隊長的百戶是個經歷過遼東血戰的老兵。他瞥了一眼高聳入雲的訊號塔沉聲道：“不該問的別問。陛下的心思也是我們能猜的。我們只管站好自己的崗。”
“是。”
年輕士兵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然而就在這時。那老兵隊長的耳朵突然動了動。他猛地站首身體眼神銳利地望向山下的方向。
“有聲音。”
“什麼聲音。”
“很多人。很多人走路的聲音。還有唸經聲。”
老兵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他一把抓起身邊的千里鏡朝山下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縮。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只見山下的蜿蜒小道上黑壓壓的一片人潮。正舉著各種橫幅旗幟如同螞蟻一般朝著山頂湧來。
那不是軍隊。那是一群衣衫襤褸但眼神狂熱的流民。
為首的正是那個騎著一頭毛驢手持禪杖，口中唸唸有詞的妖僧無生法師。
“不好。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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