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造黃金還貴?”
聽到楊嗣昌這句充滿了小市民氣息的疑問,朱元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他拍了拍這位“大明第一財相”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楊愛卿,你的眼光要放長遠一點。黃金能做什麼?只能當錢花,只能躺在國庫裡發黴。可這東西,它能拉著我大明,跑起來!”
“跑……跑起來?”楊嗣昌一臉茫然。
“沒錯。”朱元高指著那艘船模,“初期的投入,確實會很高。但是,一旦我們掌握了技術,實現了量產,它的成本就會首線下降。而它所能帶來的力量,是黃金永遠也換不來的!它能讓我們的戰艦,逆風而行!能讓我們的商船,無視季風的限制!它,是朕送給這個時代,最珍貴的禮物!”
一番話,說得楊嗣昌和孫承宗雲裡霧裡,但他們都聽懂了一件事——皇帝陛下,又要搞大動作了,而且,花錢絕對少不了。
楊嗣昌的臉,瞬間垮得像個苦瓜。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臣,方以智,參見陛下!”
“草民,牛頓,叩見東方偉大的皇帝陛下!”
只見兩個人一前一後,快步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大明“首席科學家”方以智。他今天難得換了身乾淨的儒袍,但頭髮依舊亂糟糟的,像是剛從哪個爆炸現場爬出來,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願。顯然,把他從實驗室裡拽出來,比殺了他還難受。
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個金髮碧眼,三十歲上下的泰西人。
他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明朝服飾,顯得有些滑稽,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與方以智如出一轍的,對未知事物狂熱探索的光芒。
此人,正是朱元高花費重金,透過澳門的渠道,從歐羅巴半島“騙”來的一個機械天才。
他原本是某個鐘錶匠的學徒,因為思想過於驚世駭俗,總想搞些“永動機”之類的玩意兒,被當地教會視為異端,差點被送上火刑架。聽聞遙遠的東方帝國,有一位鼓勵“奇技淫巧”的皇帝,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遠渡重洋而來。
朱元高給他賜名“牛頓”,當然,此牛頓非彼牛頓,但這並不妨礙朱元高把他當成真正的牛頓來用。
“兩位愛卿平身。”朱元高笑著抬了抬手,“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一件關乎國運的寶貝,要給你們瞧瞧。”
說著,他從那個紫檀木盒子的夾層裡,取出了一卷嶄新的圖紙,緩緩展開。
那上面,畫著一個結構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機械怪物。無數的管道、齒輪、活塞、閥門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充滿著工業美感的精密整體。
正是那張【基礎蒸汽輪機(原型機)】圖紙!
“這是……”
方以智第一個湊了上來,他那雙高度近視的眼睛,幾乎要貼到圖紙上。他看著上面那些他從未見過的結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奇哉,怪也……此物以何為動力?水力?風力?不對,不對……”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東西的運作原理。
然而,他身邊的牛頓,在看到圖紙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閃電擊中,僵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藍色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圖紙上那個標註著“高壓蒸汽入口”的閥門,和那個連線著傳動軸的巨大葉輪。
蒸汽……葉輪……
用蒸汽的壓力,去推動葉輪旋轉?
!?力……的大強而續持……生產……而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