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此言一齣,滿朝皆驚!
讓錢謙益,去當說客?
這……這是什麼操作?
錢謙益自己也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扇子都忘了搖,結結巴巴地說道:“陛……陛下,這……這如何使得?臣……臣乃一介文人,不善此道啊!”
讓他去跟沈繼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談判?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談成了,功勞是皇帝的,說明皇帝御下有方。
談不成,那就是他錢謙益辦事不力,正好可以治他的罪!
更何況,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沈繼榮那種人,怎麼可能輕易就範?
“怎麼?錢愛卿不願意為朕分憂嗎?”
朱元高的聲音,陡然轉冷。
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錢謙益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這才猛然驚醒,眼前的這位,可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這些文臣拿捏的軟弱君王!
這是一個說殺人就殺人,說抄家就抄家的狠角色!
“臣……臣不敢!”錢謙益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倒在地,“臣……願為陛下分憂!”
“很好。”
朱元高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和煦。
他走下御階,親手將錢謙益扶了起來,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動作親切得彷彿是在對待自己的心腹重臣。
“錢愛卿,你放心去談。”
“朕的要求也不高。”
朱元高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朕要他沈繼榮,將他木材廠裡所有庫存的頂級福船、沙船龍骨巨木,全部捐獻給朝廷,一文錢都不要!”
“什麼?!”錢謙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全……全都捐了?這比搶劫還狠啊!
朱元高沒理會他的震驚,繼續說道:“第二,從今往後,他所有出產的造船木料,海軍衙門要以市價七成的價格,擁有優先採購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朱元高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朕聽說,他沈家有一支規模不小的私人船隊。朕要他把這支船隊連人帶船,一併‘獻’給皇家海軍,作為我們第一批水師的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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