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員外。”
冰冷而又殘酷的笑意，在李自成的嘴角綻開。
黑洞洞的槍口像是死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曹員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胖臉。
“現在，本撫給你一個機會。”
“你是想繼續跟我討論一下孔孟之道、祖宗之法？”
“還是想跪下來，幫本撫種兩畝紅薯？”
“咕咚。”
曹員外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艱難的聲響。
他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這位剛才還高高在上要“以理服人”計程車紳領袖，竟是被活活嚇尿了！
討論？
討論個屁！
他看得很清楚，剛才那輪齊射，倒在血泊裡的不僅僅是前排的家丁。
其中還有好幾個和他一樣騎著高頭大馬，準備前來“講道理”的地主豪紳！
他們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
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那場面比傳說中的地獄還要恐怖一萬倍！
孔孟之道能擋得住這妖法一樣的火器嗎？
祖宗之法能讓死人復活嗎？
不能！
但是，種紅薯能活命！
“撲通！”
曹員外從高頭大馬上一頭栽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他甚至顧不上滿嘴的泥土，手腳並用地爬到李自成的馬前，抱著馬腿嚎啕大哭！
“撫臺大人！撫臺大人饒命啊！”
“草民……草民有眼不識泰山！草民豬狗不如！”
“草民不講道理了！草民也不認什麼祖宗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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