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殺才?”
楊嗣昌聽到這個稱呼,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
京郊“惡犬營”,他倒是聽說過一嘴。
那是皇帝陛下親手設立的一個極為特殊的軍事單位。
據說,裡面關押和訓練的都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一群從各地衛所、軍戶、乃至囚犯中挑選出來的最桀驁不馴、最兇狠好鬥的亡命之徒!
他們不學兵法,不練陣型。
每日所做的只有三件事。
殺人、殺人、還是殺人!
傳聞,能從“惡犬營”裡活著走出來的,每一個手上都沾了不止百條人命!
而能讓魏忠賢都稱之為“殺才”、“瘋狗”的,又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楊嗣昌不敢多問,他只知道這是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人物。
他帶著魏忠賢的話連滾帶爬地回到皇宮,一五一十地向朱元高作了稟報。
“哦?”
聽完之後,朱元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個老東西,倒是有點眼光。”
“他居然知道張獻忠。”
沒錯。
魏忠賢口中那個姓張的殺才,正是歷史上那個殺人如麻、甚至被傳言立下“七殺碑”的大西王張獻忠!
當然,在這個時空,他還沒來得及扯旗造反。
在一次小小的驛站衝突中,就被朱元高派人“請”到了京城。
朱元高沒有殺他。
他深知,像張獻忠這樣的人,是一柄最鋒利也最危險的雙刃劍。
用好了,能斬斷一切阻擋在他面前的頑固枷鎖。
用不好,第一個就會傷到自己。
所以,他將張獻忠丟進了“惡犬營”。
用最嚴酷的現代特種兵訓練法和最嚴格的思想政治教育(洗腦)去打磨他、馴服他。
把他從一頭只知道嗜血的野獸,變成一頭只聽從朱元高一個人命令的軍犬!
現在看來,是時候放出這條被關了許久的瘋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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