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首副炮，自由射擊。”
轟！
一枚爆破彈撞上旗艦船頭。
木板和桅杆同時炸開，整艘巨船像被巨錘砸中，船頭瞬間斷裂。
第二枚炮彈緊隨其後，打穿甲板，炸進船艙。
火光在風雨中一閃，西洋水手哭喊著跳進海里。
其餘船隻徹底慌了。
有人想升帆逃跑，有人首接丟下武器跪在甲板上，還有幾艘船撞在一起，桅杆互相纏住，轉眼便被巨浪掀翻。
“他們瘋了！他們竟然在風暴裡開炮！”
“快逃！那不是船，是黑色戰車！”
鄭成功沒有繼續追擊。
眼前最重要的，是穿過風暴。
“全艦加速！”
遠征號的動力艙開始全壓輸出。
低沉的轟鳴聲變成了持續的震動，螺旋槳將海水攪成白色長帶。艦首裝甲狠狠撞入浪頭，十幾丈高的海浪砸在船身上，水流順著裝甲板迅速滑落。
整艘戰艦像一柄黑刀，貼著風暴邊緣高速前進。
運輸船被風浪甩得左右搖晃，水手們臉色發白。可三艘燃油戰艦始終保持隊形，拖拽纜繩，將偏離航線的運輸船一艘艘拉回。
方以智抱著儀器不撒手。
“陛下，左側風速下降，前方有一道缺口！”
“鄭成功，切進去。”
“是！”
遠征號猛然轉向。
下一刻，巨大的風暴從艦隊右側擦過。
狂風像無數把刀子刮過甲板，雨水砸得人睜不開眼。雷電就在頭頂炸響，可艦隊沒有衝進風暴中心，而是沿著雷達標記出的安全帶穿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烏雲逐漸退去。
海面重新露出灰藍色。
遠征號上的水手爆發出歡呼。
鄭成功站在艦橋上，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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