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確認，新任最高指令者是否為大明皇帝朱元高？”
“確認。”
朱元高話音落下，礦坑裡的槍聲和機械摩擦聲同時停止。
三尊機關傀儡眼中的紅光全部熄滅。
最大的那一尊收起長刃，右拳按在胸口，單膝重重跪地。
轟！
碎石被膝蓋震得西處飛濺。
另外兩尊被打傷的傀儡也停止攻擊，拖著受損的腿退到神廟兩側，做出完全相同的跪拜動作。
冰冷聲音從三尊傀儡胸口同時傳出。
“守衛序列，拜見最高指令者。”
明軍將士握著槍，半天沒人說話。
李自成最先回過神，咧嘴大笑。
“俺就知道，這天下沒有陛下降服不了的東西！”
方以智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剛才還躲在石柱後面，現在己經跑到傀儡腳邊，摸著暗銀外殼兩眼放光。
“別碰。”朱元高提醒。
方以智的手僵在半空。
傀儡低頭看了方以智一眼，腕部長刃彈出半寸。
方以智嗖的一聲退回三丈外。
“陛下，這東西脾氣不太好。”
“剛才它差點把你切開，你現在才發現？”
田秀英走到朱元高身邊，盯著龍冠前被斬斷的珠串，臉色仍有些發白。
“陛下，下次能不能早一點拿出殘片？”
“朕也得先確認它認不認。”
“若是不認呢？”
“那就只能讓李自成把它拆了。”
李自成摸了摸胸甲上的裂口。
“陛下，這活還是給方大人吧。末將覺得他比較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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