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
仔細看去,他的右手大拇指,此刻己經消失不見,獨留一縷青煙飄散在空中。
“我不想再聽到你不配合的聲音。”
顧羽緩緩站起身,看向房間的門口。
“你知道嗎?在華國有一種很古老的懲罰,叫做凌遲,就是把人綁在架子上,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在人的身上割肉。”
“足足要割三千六百刀,在割完之前,犯人還不能死。”
“雖然我不會這種手藝,但恰巧我的手下有個人精通這些,如果你再不能給我滿意的答案,我就將這個法子用在你身上。”
陰沉的話語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中,讓正在痛苦哀嚎的兩人都停止了喊叫。
相比較肉體上的疼痛,他們更加害怕這種未知的懲罰。
微風從破碎的窗戶吹進房間,帶走一片灰塵的同時,也帶走了面具人負隅頑抗的堅持。
“呵呵。”
他似是無奈的輕笑一聲,隨後伸出完好無損的左手,稍微一用力便將頭上的面罩摘了下來,露出了真實面容。
“陸先生,你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與你為敵,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決定,願賭服輸,我輸了,你想知道些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但是.......”
男人緊緊的盯著陸風。
“你要保證等會給我個痛快,不能將我交給警察,我不想坐牢!”
聽到這番話,陸風回過頭,微微頷首。
“可以,我會給你個痛快,現在將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吧。”
“......”
廢棄工廠外面,獲得安全的高曉峰並沒有離去,而是焦急的在車旁來回踱步。
他緊緊握著手機,想要報警,但是又不敢。
因為他不知道陸風的具體計劃到底是什麼,怕擅自行動會打亂計劃,從而害了陸風。
“我真該死啊,居然讓陸董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救我。”
高曉峰揮起拳頭,想要砸在汽車上,揮發一下內心的情緒,但拳頭剛剛舉起,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這輛車是陸風的,而且還是限量的,砸壞了他可賠不起。
“老高,你這是做什麼,不能因為被綁架就想拿我的車出氣啊。”
陸風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他猛然回頭,發現陸風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他身後。
“陸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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