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斯張大了嘴巴,肥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
而克雷恩整個人也好似木頭樁子一樣釘在那裡,不知所措,在他的眼裡,湧現的是慌亂,恐懼。
剛才的那一聲槍響,徹底的震懾住了他。
能在他的腳邊打出一槍,是不是意味著隨時能在他的額頭上也來上那麼一槍呢。
克雷恩站在那裡呼吸急促,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坐在床邊的男人,內心深處第一次湧現出了一絲名叫恐懼的波動。
身處警察局,居然還有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這樣的敵人,簡直不要太可怕。
哪怕他在燈塔國拼殺了那麼多年,都沒有一個敵人能給他這種感覺。
“陸先生果然好手段佩服啊”
克雷恩望著腳底下還在冒煙的彈坑,眼神冷冽,再也不復之前的慌張。
作為一個能讓整個燈塔國都稱之為撒旦的人物,他本身有著極強的心性,剛才之所以亂了方寸,是因為陸風的這一手確實可以稱之為驚豔。
哪怕是他也為之驚歎。
“呵呵,克雷恩先生,我知道你們埃文家族想要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你們選錯了方法。”
陸風翹著二郎腿,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道:
“如果你們一開始選擇和我合作,以你們埃文家族在燈塔國和附近國家的影響力,我未必會拒絕。”
“可是”
他的眼神忽然一凝:“你們太貪心了,而我恰巧最討厭這樣的人,所以,無論如何,你我之間都不會展開合作的!”
說完這些,陸風收回目光,專心的品鑑香菸,不再去理會他。
而他的話落入克雷恩的耳朵裡,卻讓這位貴族掌權人發出了一道不屑的嗤笑聲。
“合作?陸先生,別開玩笑了,正是因為我們過於瞭解你,才知道找你合作是怎樣一番光景。”
“埃文家族在燈塔國還沒有建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我們是高高在上的貴族,是不可能接受你這樣一個暴發戶如此羞辱我們的。”
克雷恩擺出了獨屬於他的驕傲。
之前在對陸風動手之前,他們就已經調查過陸風了,知道這是一個驕傲到上天的人,想要和他達成合作,難如登天。
並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就算達成合作,雙方的地位也是不平等的,這一點看凱撒家族就知道了。
而他們埃文家族向來自視甚高,根本不可能接受不平等的合作。
所以,他們選擇了硬搶。
“貴族?可笑,一個在兩百多年前還是別人殖民地的地方,居然也學會了談貴族。”
“恕我直言,你知道貴族這個單詞怎麼寫的嗎?”
面對他的驕傲,陸風毫不掩飾的發出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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