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最近的瑞拉條件反射地迅速伸出手,一把扶住了他軟倒的身體。
喬楠在一旁看著,眉頭立馬又皺在了一起。心裡剛剛壓下去的那些不爽又冷不丁地冒出了頭。反應過來後便立刻上前,從瑞拉手裡“搶”過了虛弱的安霖。
“你…”瑞拉看了他幾眼,剛要開口,就被喬楠打斷。
“我扶他去那邊休息一下。”說完,便將安霖帶到了一旁相對乾淨的石頭上,讓他靠著牆休息。喬楠用有些急躁的動作從包裡拿了瓶恢覆體力的藥劑塞到了安霖手裡。
“我、我還能堅持···”安霖有些虛弱地說道。
“把藥喝了,先休息。”喬楠頭一回在他面前擺出一副隊長的架勢,語氣嚴肅地打斷了他,“你的體力已經透支了。之後我們可能還會遇到更危險的情況,只有你儘快恢覆,才能給隊伍提供最好的治療和後援,這是命令。”
安霖被他難得的嚴厲震懾住,乖乖點了點頭,一口將藥劑喝完後,閉上眼睛努力吸收著藥劑的能量。
明明喬楠的所有做法和安排都合情合理,挑不出錯處,但他方才有些急迫的動作和語氣卻讓瑞拉伸出的手僵了一下。他看著喬楠照顧安霖的背影,眸光中掠過一絲極淡的失落與不解。
他不明白喬楠這突如其來且針對性的牴觸情緒,究竟從何而來。
安頓好了隊裡唯一的治療師,喬楠稍稍鬆了口氣。
他刻意避開了與瑞拉視線的交錯,轉身看向了貝迪,詢問他們先前的經歷。
貝迪解釋說自己一開始也遇到了一隻噬靈的攻擊,解決完那個麻煩後往前沒走多久就撞見了被一群噬靈包圍的安霖。
喬楠點點頭,“那你見到路維爾了麼?你有試過用紋金聯絡過他嗎?”
貝迪搖頭,臉色有些凝重,“我試了,但沒有回應。那小子雖然平時就喜歡一個人行動,但以他那麼機靈的性子,應該知道這個時候脫離隊伍是很危險的。”
喬楠的心沈了下去。他微微側目,留意到貝迪手中的索利達之劍光芒純淨穩定,跟之前似乎有些不大一樣…於是他又好奇地看了貝迪幾眼,很快發現了問題所在。
沒有酒味!
之前貝迪每次召喚索利達之劍時,都要喝上幾口酒,藉著醉意才能成功召喚出索利達之劍。
喬楠也曾好奇過這其中的原有,甚至最開始的時候,他還試圖模仿對方,以為只要喝醉了,就能成功召喚出聖靈體。
但顯然,酒精的加成只對貝迪有效果。
可現在他面前的貝迪身上也卻沒有半點酒氣。喬楠猜測這或許跟貝迪之前不願來德納城的原因有關…
喬楠沒有開口多問,只是鄭重地說,“多謝你保護了安霖。”
貝迪被他這一本正經地道謝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他,又瞥了眼身旁一臉陰沈的瑞拉,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衝喬楠笑了笑,默契地沒有提及彼此不願說的秘密。“都是隊友嘛,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每個隊員對你都很、重要,對吧,隊長?”
喬楠與她視線交匯,瞬間明白了她話中的含義——她看出了他和瑞拉之間有問題,但她不會多問,正如他也不會追問她的改變一樣。
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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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安霖在藥劑的作用下終於恢覆了些氣色。
喬楠便與眾人商量如何離開這處詭異的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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