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拉那傢伙,難道是故意那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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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數日的跋涉,喬楠小隊終於再次回到了諾亞城邦。
剛一進城,幾人便察覺到了城內氣氛很是古怪。
街道上往來的人多是愁容滿面。就連巡邏的衛兵數量也明顯比之前增多了不少。
這些衛兵與之前的守衛不同,他們穿著厚重的鎧甲,步伐整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人群,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原先最繁華喧鬧的中央集市,明顯冷清了不少。
“果然有問題……”喬楠低心中的不安感再次升起。
他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瑞拉。後者也正微微蹙眉觀察著四周,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在彼此眼中察覺到了擔憂。
貝迪下意識地想要抽出索利達,卻被喬楠抬手製止了。零一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陰影中。路維爾在進城前便將路莘維兒暫時藏匿了起來,甚至是安霖,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風神權杖。
一行人徑直前往了聖庭,剛一踏進門,便有祭司迎了上來。
“幾位一路跋涉辛苦了,塔維納大人正在等你們。”
“大祭司知道我們回來了?”貝迪問道,之前他們給塔維納的留言全都石沈大海一般沒有任何的回覆。
“是的,大人前幾日便提到了你們要回來的事,”帶路的祭司點點頭,“只是大人她這段時日忙於其他的事,沒抽出空及時回覆你們,請別介意。”
“祭司大人無事便好。”聽到到塔維納安然無恙,幾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在那祭司的引領下,喬楠他們穿過迴廊,來到了塔維納平日裡處理事務的房間。
眼此刻,塔維納正一臉沈靜地站在窗前,那雙沒有光芒的琥珀色眼眸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澄澈。
透過窗欞灑進來的陽光落在了她白色的長袍上,將她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看起來與往日並無不同,棕色的捲髮溫順地垂在肩側,那雙不能視物的雙眼依舊清澈,似乎倒映著常人無法看見的景象。聽到腳步聲,塔維納微微側過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卻疏離的微笑。
“各位,歡迎回來。”她的聲音聽著總有種撫慰人心的力量,“旅途勞頓,辛苦各位了。”
未等喬楠幾人開口,塔維納的雙眼便看向了安霖所在的方向,最終落在了他手中那柄風神權杖上。
“是風的氣息……”塔維納嘆息道,“是你讓它變得純淨而自由了。”她輕輕頷首,語氣中帶著欣慰,“安霖,你做得很好。”
“塔維納大人,我…”安霖有些侷促地握了握手中的權杖,“我們從奧蘭多帶回來的風神權杖,可以交給聖庭…”但沒等他說完,塔維納便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不用將它交給聖庭。”
“但它並不屬於我。”安霖有些焦急,回城的這幾日,他為了保護好手中的這柄權杖,幾乎整夜都不曾安眠過。
他實在太害怕了。這柄權杖於他而言屬實有些沈重。
“它就是屬於你的,安霖。”塔維納解釋道,“是風神大人和這柄權杖選擇了你。這並非偶然,安霖。”
“你或許不曾發現,但作為治療師,你一直是很優秀的。你的的仁愛之心與堅韌的意志,恰恰契合了風之神權中‘守護’與‘自由’的真意。我並不意外風神大人最終會選擇你,作為他的繼承人。”
“可我覺自己還沒有資格…我並不像您說的那麼完美…”安霖死死低著頭,雙肩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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