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開了門，讓青禾和晚翠把招人的牌子掛出去，牌子上寫得清楚，要女夥計，月錢從優，包吃，有經驗者優先。
因為香雪閣最近勢頭正盛，所以訊息傳得很快，天才完全亮了沒一會，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有年輕姑娘，有中年婦人，有穿著寒酸的，也有打扮體面的，姜芷玥坐在櫃檯後面，一個一個地面。
她不看長相，也不看打扮，只看眼裡的光。
第一個進來的姑娘看著老實，說話卻結結巴巴，問三句答不出一句，姜芷玥溫和地笑了笑，讓她回去等訊息，其實就是沒戲了。
第二個進來的婦人年紀大些，說自己以前在胭脂鋪幹過，對脂粉門清，姜芷玥問了幾樣原料的用法，她答得頭頭是道，姜芷玥點點頭，讓她留下。
第三個第西個，有的要了，有的沒要。
姜芷玥挑人有一套自己的標準，不一定要多聰明，但要眼裡有活，不一定要多能說，但要肯學，不一定要多漂亮，但要乾淨利落。
隊伍排得越來越長，圍觀的人也多了起來，有人探頭往裡看，有的聚在一起小聲議論，還有一些純粹是來看熱鬧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擠什麼擠！”
姜芷玥抬頭看去，兩個年輕女子站在隊伍前面，正往裡面擠。
一個穿紅，一個穿綠，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的粉厚得能刮下來，穿紅的那位叉著腰，下巴抬得老高。
“你們這兒招人是吧？我跟我姐妹來應聘。”
姜芷玥看了她們一眼，淡淡道：“排隊。”
穿紅的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被拒絕。
“排什麼隊？我們又不是來排隊的，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姜芷玥都懶得理她，低頭翻桌上的名冊，“下一個。”
穿紅的臉色變了，一拍櫃檯，“喂！我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穿綠的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一個賣胭脂的鋪子，擺什麼架子？”
姜芷玥抬起頭，皺著眉頭道：“兩位姑娘，我這兒招人有規矩，感興趣地話請排隊，不排隊就請回。”
穿紅的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穿綠的拉了拉她的袖子，指了指門口那塊牌子。
穿紅看了一眼，咬了咬牙，拉著穿綠的去排隊了。
姜芷玥繼續面試。
排到穿紅和穿綠的時候，姜芷玥問了幾個問題，問她們有沒有做過脂粉生意，她們都答沒有，問她們認不認得常見的花草原料，還是說不認識，最後問她們會不會算賬記賬，答案還是一樣。
關鍵是什麼都不會，兩人還一臉得意和驕傲。
姜芷玥放下筆，臉色己經開始不好了，但還是儘量放緩語氣：“兩位姑娘，我這兒招的是能幹活的人，你們要是什麼都不會，恐怕不太合適。”
穿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你什麼意思？我們大老遠跑來，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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