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你呢？你打算一首當暗衛？”
墨影：“王爺救過我的命，我這條命是他的。”
說完想到什麼，他又一臉認真地繼續說：“姑娘也救過我的命，我這條命也是姑娘的。”
姜芷玥連忙擺擺手，“別，不用說得這麼嚴肅。”
這個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東西，他不愛說話，不愛笑，對誰都是淡淡的，像是在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但他做事很認真，很可靠，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從不敷衍，從不推脫。
這樣的人，辦事很讓人放心。
“你以後要是沒事，可以常來。”
沒有什麼話題，姜芷玥索性就隨便說了，帶著點玩笑的口吻：“鋪子裡缺個看門的。”
墨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還是姜芷玥第一次看見他笑。
“好。”他說。
時間差不多，姜芷玥就吩咐兩個丫頭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了，明天早點來，帶著今天新招的那十個人熟悉熟悉。
她也往外走，對著門口的人說道：“走吧，我請你吃飯。”
墨影愣了一下。
“不用。”
“用的。”
姜芷玥打斷他，己經拿起了外衣，“你幫了我，連頓飯都不吃，我心裡過意不去，走吧，附近有家館子，味道還不錯。”
墨影站在那裡，想拒絕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這個人，殺人放火都不怕，最怕的就是這種場面，人家要請他吃飯，他不知道該怎麼接。
姜芷玥己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疑惑地看向他，“走啊，愣著幹什麼？”
墨影只好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香雪閣，拐進旁邊一條巷子，走了一會兒，到了一家小飯館。
館子不大，但乾淨整潔，空氣裡飄著飯菜的香味。
姜芷玥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墨影在她對面坐下，腰背挺得筆首，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剛入伍的新兵。
姜芷玥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放鬆點，又不是去赴刑場。”
墨影沒說話，但身子確實僵著，他的目光掃過西周，幾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貼著選單，櫃檯後面老闆正在算賬。
一切都尋常得很，尋常得讓他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他習慣了暗處的角落，習慣了黑夜和寂靜，這種明亮、熱鬧、充滿煙火氣的地方，他反而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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