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剛剛也去了慈寧宮，正好送我出來。”姜芷玥說得輕描淡寫。
姜栩朝著蕭燼羽拱了拱手，“麻煩殿下送玥玥了。”
蕭燼羽對此只是擺了擺手。
“洛將軍。”
看到在一旁發呆沒說過話的少年，蕭燼羽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洛淩策轉過頭，“殿下有何吩咐？”
“沒什麼吩咐，就是想問問，邊關的伙食好不好？你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洛淩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姜栩在旁邊替他解圍：“殿下，邊關的伙食確實不如京城，淩策從小在邊關長大，吃不慣京城的菜。”
蕭燼羽“哦”了一聲。
“嫻丫頭，你哥回來了，這幾天可以好好陪陪他。”
姜芷玥皮笑肉不笑：“確實呢。”
“行了，你們走吧，本皇子也回去了。”
他轉身往宮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了一聲。
“別忘了本皇子的薄荷膏！兩瓶！”
姜芷玥哭笑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一瓶！”
蕭燼羽笑著搖搖頭，大步走了。
姜栩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門裡，轉頭看向姜芷玥。
“玥玥，七殿下跟你很熟？”
姜芷玥斟酌了一下，“還行吧，他經常去慈寧宮，碰見的次數多了就熟了。”
姜栩沒再問，但他心裡清楚，七殿下看妹妹的眼神，不像是“碰見次數多了就熟了”那麼簡單。
洛淩策一首沒說話，手裡的寶劍換到了左手，又換回了右手。
目光從宮門的方向收回來，落在馬車簾子上，簾子是青灰色的，被風吹得微微掀開一角，露出車廂裡暗色的坐墊。
“走吧。”他聲音有些悶，心情也有些說不清的煩躁。
三人上了馬車。
姜栩靠在車壁上，問了些姜芷玥家常事，姜芷玥一一答了。
姜栩聽著心裡又意外了幾分，這丫頭真的變了，他離開前還是個只會惹事的大小姐，如今說起話來頭頭是道，像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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