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欠我的。”
“我欠王爺什麼了？”
容景煜首起身子，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
“你欠我一次。”
“一次什麼？”
“一次你不能躲。”
姜芷玥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昨天晚上在廊下，她偏頭躲開了他的吻，他只親到了她的臉頰。
他記到現在。
“那不是欠，那是本能反應。”
“本能反應就是躲我？”
姜芷玥張了張嘴，想解釋點什麼，但自己確實躲了。
“王爺，你到底想怎樣？”
容景煜：“先欠著，以後還。”
姜芷玥思考了一會後，忽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行，先欠著，以後還，不過王爺，我醜話說在前頭，還的方式得我說了算。”
容景煜自然發現了她嘴角的笑，還有眼底那狡黠的光，嘴角忍不住微微彎了一下。
“好。”
馬車停了，車伕小心翼翼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王爺，到了。”
姜芷玥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不是丞相府，是攝政王府。
她轉頭看向容景煜，“王爺，我要去鋪子裡。”
“知道。”
容景煜下了車，伸手把她扶下來。
“你先進去換張臉。”
她要是以這張臉去香雪閣，今天整個金陵城都會知道丞相府的小姐開了一家胭脂鋪子。
“王爺想得倒是周到。”
容景煜拉著她進了攝政王府，穿過前院，繞過迴廊，到了一間偏房。
房間裡什麼都有，銅鏡、妝臺、瓶瓶罐罐，還有一套乾淨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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