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有，比剛才還紅。”
洛淩策深吸一口氣，想和她說“你別調戲我”，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句：“你……能不能別說了？”
姜芷玥這次沒忍住，笑了出來。
“淩策哥，你這樣我真的很想逗你，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嗎？像那種從來沒出過閨門的黃花大閨女。”
“不，比黃花大閨女還純。”
洛淩策的臉紅得己經不像樣了，他伸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像是想給自己壯膽。
咬了咬牙，硬撐著說了一句：“你知不知道，男子是不可以輕易調戲的？”
姜芷玥故作不解，一副虛心請教的表情：
“哦？為什麼？”
“因為……因為……”
洛淩策“因為”了半天，後面的字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眼裡都是她站在燭光裡，笑意盈盈的，眼下的光比燈還亮。
他的腦子裡所有的詞都飛走了，一個都不剩。
最後只嘆了口氣。
“算了。”
姜芷玥看著他這副樣子，笑得更厲害了。
“淩策哥，你剛才想說什麼？說出來啊。”
洛淩策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了。
姜芷玥笑夠了，擦了擦眼淚。
“行吧行吧，不逗你了。”
洛淩策這會卻是有些遺憾地問她：“你確定？”
“確定。”但她臉上還沒完全褪去的笑意。
他低著頭，像是認輸了。
“好。”
姜芷玥也順勢轉移了話題，“今天晚上，你守前半夜還是後半夜？”
洛淩策不解地看向她，姜芷玥抿了抿唇，“你不會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夜晚吧？”
洛淩策：“你睡，我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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