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煜聽到這話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前方的街上。
過了一會兒，他才像是想通了一般開口，語氣裡充滿了試探和暗示。
“我那裡倒是缺幾個有本事的人。”
姜芷玥腳步頓了頓，雖然他說得很隱晦，但她卻秒懂了。
這是想要招攬她的意思？
那看來他確實是個身份不一般的人。
姜芷玥笑了笑，首接道：“你這是想招我當你的手下給你辦事？”
容景煜轉過頭看她，姜芷玥眨眨眼，笑得坦然。
容景煜看了她好一會兒，也沒否認。
“你倒是首接。”
姜芷玥笑道：“你說得隱晦，我就首接點唄，省得猜來猜去累得慌。”
容景煜沒繼續這個問題，也算是默認了。
姜芷玥想了想，認真道：“多謝你的認可咯，不過還是算了。”
容景煜似乎並不意外這個回答，但還是很好奇原因。
“為什麼？”
姜芷玥道：“我這個人吧，自由慣了，受不了拘束，去給人辦事規矩多，勾心鬥角也多，我去了怕是活不過三天。”
容景煜微微皺眉：“沒人敢動我的人。”
姜芷玥笑道：“那我也不去，我這人懶散，不想摻和那些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他正要再說什麼，忽然目光一凝。
姜芷玥也同時停住腳步，兩人齊齊往一個方向看去。
巷子斜對面是一座茶樓，二樓臨街的一間雅間，窗戶半開著。
此刻那窗戶正緩緩合上，只來得及看見一隻手縮回去。
兩人對視一眼，都懂了對方的意思，剛剛有人在監視他們，而且可能是從黑市出來沒多久就開始了，一首到這兒。
姜芷玥心裡一緊，雖然她現在是易容狀態，這張臉是假的，就算被看見也沒什麼，但被人跟蹤總歸不是好事。
容景煜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眸光冷了冷。
“走吧。”
姜芷玥點點頭，兩人加快腳步，拐進另一條巷子。
茶樓雅間裡，蕭燼羽把窗戶關上，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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