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目光落在姜芷玥身上，笑得意味深長。
姜芷玥見兩人走過來己經站起身來了，斂衽下拜。
“臣女見過陛下，見過七殿下。”
周圍的丫鬟和太監們也跟著行禮。
蕭御珩：“平身。”
姜芷玥站起身，退到一旁規規矩矩地站著。
蕭燼羽湊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嘖嘖道：“姜小姐，你這可不對啊，那日在宴上，你又是彈琵琶又是跳舞的，本皇子以為你己經夠厲害了，沒想到今日還有唱歌這一齣，你到底還藏著多少本事？”
姜芷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道：“殿下想知道？”
蕭燼羽點頭：“想啊。”
姜芷玥眨眨眼：“那殿下得拿東西換。”
蕭燼羽一愣：“換？”
姜芷玥一臉認真道：“臣女這點本事，都是吃飯的本錢，殿下想打聽，總得付點學費吧？”
蕭燼羽噎住。
可惡，又被她掛落了。
太后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蕭燼羽道：“你呀你，成天嘴貧，現在可算遇上對手了，以後怕是有人治你咯。”
長公主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可不是嘛，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蕭燼羽被笑得臉上掛不住，乾咳一聲，道：“姜小姐，瞧你這話說的，本皇子像是那種佔便宜的人嗎？”
姜芷玥打量似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像。
蕭燼羽：“……”
蕭御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動了動，轉瞬即逝。
但蕭燼羽眼尖，一下看見了，頓時跳起來：“皇兄你笑了！你居然笑了！”
蕭御珩不自然地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如常。
“你看錯了。”
蕭燼羽不信，湊過去仔細看，蕭御珩面無表情，一點破綻都沒有。
蕭燼羽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又轉向姜芷玥。
“姜小姐，你方才唱的那首叫什麼名字？”
姜芷玥道：“回殿下，叫《水調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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