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他又看到了不懂的地方。
“這一味……”
姜芷玥湊過去聽他問問題，兩人湊在一起對著方子討論起來。
旁邊的蕭燼羽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刺眼。
站那麼近幹什麼，頭都快捱到一起了，年紀輕輕的，又不是耳聾了。
那個謝妄臣，平時冷得跟冰塊似的，這會兒倒是有問有答，臉上還帶著幾分認真的神色。
還有姜芷玥那丫頭也是，一邊解釋一邊笑，眼睛亮亮的。
笑那麼好看幹什麼，真的是。
蕭燼羽咳了一聲，沒人理他。
他又咳了一聲，還是沒人理他。
蕭燼羽：“……”
他乾脆走過去，往兩人中間一插。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姜芷玥抬起頭，看見是他便解釋道：“殿下，臣女正在跟謝太醫討論藥方呢。”
蕭燼羽“哦”了一聲，目光在謝妄臣臉上轉了一圈。
謝妄臣神色不變，後退半步向蕭燼羽行了一禮。
“殿下。”
蕭燼羽擺擺手，轉向姜芷玥：“時辰不早了，你還不回去？再不回去你娘該著急了。”
姜芷玥這才想起來，看看窗外的天色，確實不早了。
她轉身向太后告辭，太后還有些捨不得，拉著她的手叮囑了好一會兒，又讓宮女拿了一堆賞賜，姜芷玥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臣女告退。”
她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看向謝妄臣。
“謝太醫，方子上的藥材，有幾味太醫院應該有吧？”
謝妄臣點點頭：“都有。”
姜芷玥道：“那能不能勞煩謝太醫帶我去拿一下？最近要做些東西，正好缺這幾味。”
“姑娘請。”
兩人一起往外走。
蕭燼羽站在原地，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忽然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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